非常清楚。
“正、正是。”陈家道。
“好啊,又是卫家的人!此事果然与卫家脱不了干係!”刘恨极,猛地一脚便踢翻了面前的方案,陈甲连忙顿首。
“县官见了卫广和卫青之后,都说了些什么话?是否看过箱中之物?”陈午亦站起来,急忙地问道。
“这、这便不知了,卫氏兄弟在温室殿待了两个时辰,听说—县官”陈甲哭丧著脸说不出来。
“县官?县官怎了?”刘三四步衝到了堂中,来到陈甲面前怒问。
“县、县官震怒!似、似乎还拔了剑!说、说要杀、杀了公主。”陈甲在刘身影的压迫之下,终於把话说了出来。
“”一阵沉默,刘回头与呆愣在原地的陈午怨毒地对视一眼,悔恨、惧意、怨气———在二人眼中轮番上演著。
他们二人刚刚才定下来的方略,还未施行,便用不上了,天子圣明烛照,两个时辰,
足够让他弄清此事的来龙去脉。
“县官还说了什么!统统都说出来!”刘再次看向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甲,扯破了嗓子问道。
“县官明日要开朝议,指明让公主和郎君也要去前殿,想来很快便有謁者通传,而且而且—”陈甲又结巴了。
“快说!”刘拎起自己的裙摆,一脚踢在陈甲肩头,后者吃痛不已,仰面翻去,但他不敢叫痛,连忙爬起来跪好。
“而且县官命人给公主和郎君送来一个漆匣!”陈甲的结巴倒是被这一脚治好了,扯著喉咙,顺畅地把话吼了出来。
“漆匣里是何物?”刘叉腰低头,阴晴不定地追问。
“贱、贱奴不知!宫中的眼线未能进到殿中,所以不知那漆匣是何物?”陈甲声音发颤,生怕自己会被牵连到其中。
“夫人,会不会是那帐簿?二七五帐?”陈午侥倖道。
“你昏了头吧!小小的漆匣哪装得下二百多人的黑帐!”刘面目更加扭曲,脸上白粉豁口更多,看看非常地孩人。
不仅如此,刘对自己的这侄子实在是太了解了,这几年,心思越发地深沉,时不时便高举屠刀,不会这么仁慈的。
“那、那能是何物?总、总不会是那滎阳县的物產吧?”陈午一时昏了头了,不合时宜地打趣道,立刻招来刘的怒视。
“—”正在此时,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本该守在门外的大奴陈乙一路跑到前,亦慌乱地跪在了地上。
“又出了何事?”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