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未消去。
“夫人,刚才我心急,一时说了气话,还得请夫人做主,收拾眼前危局。”陈午涵养很高,转眼间脸上便无异色了。
“”刘虽桀驁,可也知道一味地泄愤於大局无益,她微微点点头,示意陈午先坐下,算是走下了对方的台阶。
“將先前的话先讲完,你有何妙计?”刘居高临下地让陈午把话讲完。
“自然先是去信一封,请庄青翟稳住滎阳城的局面,莫让樊千秋再胡闹,更要找到须儿和所有帐簿文书。”陈午道。
“你说得是轻而易举,此刻送信过去,又要三五日,届时局面不知又有了什么变故!”刘出言仍然不留任何情面。
“可”陈午还想要出言辩解,但最终並无良策。
“那庄青翟也是无用,空有虚名而已,竟还去滎阳,他岂不知兵贵神速!”刘又看了一眼陈的信,更轻慢说道。
“夫人的意思是,已经来不及了?”陈午有些急道。
“这樊千秋真乃狂徒,做事果断狠决,拿到那么多物证和人证,定然送来长安了!”刘势大力沉地將信拍在案上。
“这、这樊千秋那么胆大妄为?『二七五”帐可关乎著官场上的数百人啊,他不怕?
”陈午和庄青翟想到一处去了。
“你们这些男子,不是读死人写的书,便只会斗鸡走狗,从不愿多看一眼周遭之事!”刘的愤怒转而变成了戏謔。
“还请夫人提点。”陈午压著尷尬和不悦连忙再追问道。
“樊千秋此人在长安中可是风云人物,竇桑林之死,田之死,诸多社令之死,都与之有关,你不知?”刘冷道。
“確实是有关联,可他只是一介泼皮,听说原本还是市籍,只是误打误撞吧?”陈午確实没有心思去留意这些黔首。
“一次是误打误撞,两次是误打误撞,三次可就不是误打误撞了!此子毒辣!”刘进入正题之后,倒渐渐镇定了。
“夫人看出此人的深浅?所以才让我去关说竇婴?”陈午后知后觉地问道。
“哼,你现在倒是机灵。”刘的杏目再次瞪圆,又有了雌虎的模样,而陈午则不由自主地在榻上坐得矮了好几分。
“夫、夫人当与我直说,若是知道这內情,我亦不会犯下大错。”陈午嘴硬道。
“你最好先想好了再说,我真的未与你说过这些?”刘双手撑在案面,身体前倾,
那模样,更有饿虎扑食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