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身形挺拔,
依稀可见过往缠头美少年的风采。
除了“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虎子是金的”这谣言之外,另一个流传甚广且上不得台面的谣言是“馆陶公主甚好男色”。
而且,不仅是年轻时“好男色”,此时似乎也“好男色”。
当然,任何人都不敢说出来罢了。
刘刚刚已经大骂了小半个时辰,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对案而坐的陈午咳了咳,脸色稍和缓了些。
眼下的这种局面,他必须先开口。
“夫人,滎阳城和敖仓城的局面已然崩坏了,你也不必如此烦心,当务之急,是想出应对之策。”陈午倒是说得平静。
“应对之策?”刘驃眉冷笑了一句,极尖酸刻薄地说道,“局面崩坏至此,你倒是说说看,还能有什么应对之策?”
“自然”陈午正想往下说去,却被刘粗鲁地打断了。
“两个月前,若你愿放下那不值一文的顏面,把那块玉佩送给竇婴,將滎阳令的官职求到手,怎会如此?”刘讽道。
“夫人,竇婴失势之时,曾经数次请我宴饮,你都让我藉故回绝了,见他起復,又登门去求,成何样子?”陈午辩道。
“说来说去,你要的就是这面子!”刘松垮的面庞忽然扭曲起来,敷在面上的粉分崩离析,“”地不停往下落。
“君子固穷,我陈午虽无官无职,但礼义廉耻这几个字还是识得的。”陈午有些激动地辩道,似乎已经手积几十年了。
“礼义廉耻?能值得几个半两钱?又当得了多少石?你若听我良言,早位列三公九卿了,怎会如此窝囊。”刘再讽。
“夫人!此话你说了几十年,我听了几十年!相识之日,我便说了无心为官,你又何必嫁我?”陈午气得鬍鬚亦猛颤。
“是我瞎眼!未看出你徒有其表,而你居然也如此地不受教,竟然真一事无成!”刘亦有积怨,挪输起来毫不留情。
“你——&183;!”陈午火冒三丈,平日忍耐许久的他一下站起来,便想大骂几句,但到了最后却语塞,只能猛地袖撒气。
一时之间,这对“权势滔天”的夫妻一站一坐,僵持在原地:几十年前,他们是世人艷羡的良配,此刻只剩两看相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