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是帅才,更因为朕与过往与你相处时知道你是忠孝之辈,对朕忠心耿耿,
对大汉天下有拳拳赤子心&183;”
“你虽然出身卑鄙,却能做到『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比陈须和陈这些勛贵要强上万倍—”
“世人都说伴君如伴虎,谨小慎微乃是正论,但是朕希望你能一往无前,莫要因为谨慎,与朕疏远,与朕有隔阁。”
刘彻此话说得非常动容,卸去了君父的威严,一面是因为陈须之死有感而发,另一面也確实不愿看到卫青如履薄冰。
刘彻的这些话自然也起了作用,已经见过世態炎凉和人心险恶的卫青眼圈有些发红但果真不似刚才那么僵硬紧张。
“陛下,末將未与陛下有隔阁,只是怕自己一时失言失態,让陛下背上——”卫青欲言又止,却有些倔强地昂起头。
“你是怕朕背上任人唯亲,滥用外戚,不用宿將的骂名?”刘彻倒是不在意,微微一笑,將卫青未说完的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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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將头抬得更高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说道,“正是。”
“哈哈哈,卫青啊卫青,你与朕相交数年,你认为朕怕背上这骂名吗?”刘彻朗声大笑,摆了摆手,轻飘飘地问道。
“陛下自然不怕,但末將不能让陛下受辱。”卫青外戚的身份不可改,所以他比旁人更看重此事,不愿留下任何话柄,
“三个月之后,你只要带领魔下横扫匈奴,为大汉和朕带来一场大胜,何人敢说你是外戚幸,何人敢说朕是昏君?”
“若有人胡说,不用朕判他刑或者腰斩,长安城的黔首,大汉的黔首,都会將其碎户万段!”刘彻骤然抬高声音道。
“三个月之后?今年便发兵?!”卫青先前脸上的阴一扫而光,他听懂了刘彻话中的关口。
“明年二月,发兵四万,分四路北征匈奴!”刘彻点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君臣二人此刻相顾无言,他们都著一股气等待这一刻,只要能凯旋,他们心中各自的块垒鬱结都会消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