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的规矩,买路钱少不了尔等。”陈说完后,在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了一小包金锭扔在地上。
“—”骑在马上的贼人不为所动,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地上的那些金锭,反而只是上下打量著陈,手缓缓地按往剑柄。
“若是不够,这玉佩也值几十万钱,尔等可以一同拿去。”陈有些慌,將腰间玉佩也摘了下来,扔在了那包金锭旁边。
“呵呵,呵呵!”马上的一眾贼人只是相视冷笑,却仍然不曾说半句话,更有一人朝著地上的金锭和玉佩吐了一口唾沫。
“今日太急,身上的钱財並无太多,日后定然还有重谢。”陈说完,在身上再次摸索起来,又扔出了一些散碎半两钱。
然而,对方仍旧字句不应,而是將腰间的环首刀缓缓拔出了鞘,身后那些持矛的步卒也齐齐地往前面迈进几步。
“尔、尔等要做什么!这位可是郡中的督邮,专管你们这些不法的贼人,你们想自寻死路?”陈有些慌了,举剑骂道。
“呵呵,呵呵!”马上的贼人们又一阵冷笑,再一次往前靠近了好几步,於是乎,双方便已到了快要短兵相接的距离了。
陈后背和脖子上的冷汗“腾”地冒了出来,天灵盖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只觉晕头转向:他忽然发觉这些人是要他的命。
“尔、尔等不是劫財的贼盗,谁派尔等来的?劫杀两个四百石郡府属官,还杀列侯子,不怕被族灭?”陈有些破音。
“—”这些贼人仍不答话,但眼中的杀意更又坚决了几分,陈彻底慌了神,他见过这种眼神,这是真要杀人的眼神。
陈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紧绷,胆边的怯懦被恐惧给顶出来了,让他只想要呕吐,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竟也有可能会死。
“夏、夏侯使君,今日看来要拼杀出去了,你左我右,各自往前直衝,去与府君匯合。”陈低声道,准备要鱼死网破。
“噗”地一声闷响,陈只觉腹中一阵痛,他低头看了一眼,在肚腹处看到了三寸剑锋,鲜血正顺著血槽不停地往下淌。
只见那剑锋灵活地转了半周,一阵寒冷的剧烈的疼痛从腹中直衝脑门,陈此刻仿佛听到了自己肠子被生生绞断的声音。
“嘴、——”陈呼著气,他努力转动自己的身体,想要看清是什么人偷袭自己,
然而扭头后,见到的竟是夏侯不疑!
“陈公啊,得罪了。”夏侯不疑面无表情地说完这句,脸上的肌肉立刻扭曲了起来,
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