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了。”夏侯不疑连连摆手婉拒,
看那模样,竟然没有丝毫的作假之情。
“—”陈觉得有一些蹊蹺,夏侯不疑一直热衷官场,不只一次提出想拜见阿父阿母,如今怎么就变得不慕名利起来了?
“陈公,时辰不早啦,此事日后再说吧,府君此刻估计已到林外了,我等要快些。”夏侯不疑的催促將陈的疑惑打断了。
“那我等加快些脚步,莫要误了大事。”陈亦点头道。
“鄙人正是此意。”夏侯不疑回答道。
二人立刻鬆开了韁绳,纵马向两三里远的林外快步而去。
然而,行了不到半刻,在一拐弯处,二人被拦住了去路一一七八个蒙面的骑士停在路中,將这並不宽的官道完全堵住了。
这些人埋伏在出弯处,陈和夏侯不疑看到他们后,才连忙用力拉住了韁绳,所以,
马停下的时候,双方只有十多步远了。
陈非常机敏,心中暗叫不妙,知道自己被贼盗埋伏了,急忙便想调转马头,原路返回。
但他並未料到,十多个高大的蒙面强人从官道两侧的草丛荆棘中奔跑了出来,手中拿著一丈半的长矛,並排著將退路拦住。
於是,短短一眨眼间,陈和夏侯不疑前后的去路都被堵住了,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死地。
陈和夏侯不疑倒也非常果断,立刻“鏗鏘”一声就將腰中的长剑拔了出来,一前一后,紧挨在一起,与贼盗们形成对峙。
一时之间,双方剑拔弩张,这阴暗的树林中,顿时便有了腾腾的杀气。
“尔等却是哪路贼,瞎了狗眼吗?认不得我二人腰间的组綬?!”陈狞笑大骂一句。
在如今这太平年月里,虽然各个郡县难免有贼盗强人出没,但他们只劫持来往富商,
很少祸害黔首,更別说袭击有秩官员。
所以,陈骂完之后,便等著身前和身后的这些贼人散去,又或者是直接跪地求饶。
但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话音落下之后,场间只是沉默,这些蒙面的贼盗无一人出声回答,更无一人让开哪怕半步。
陈神色如常,但心中却有些慌乱,他发现这些强人一个个都膀大腰圆,刀剑也都非常锋利,不像是寻常的贼小盗。
看来,遇到硬茬子了。
“几位豪杰,我乃河南郡的户曹,亦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嫡子陈,平日亦与各路豪杰有来往—”
“还请放行,我亦知道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