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夏侯督邮亲口与你说了?”郑袞看向卡雄的眼光比先前更锐利几分。
“我、我自然未去滎阳,夏侯督邮又怎会与我说起此事?”卡雄硬挤出些许尷尬的笑容,他不知和善的郑袞为何突然发怒。
“你既然未去过滎阳县,夏侯督邮亦未与你提起过此事,你凭什么胡言乱语?”郑袞逼到卡雄的面前,后者连连后退几步。
“大、大兄,你、你今日是怎的了,是我做了何错事吗?”卡雄毕竟还年轻,平日虽然孟浪,此刻却被郑袞嚇得脸色发白。
“”郑袞死盯著卞雄看了片刻,终於长嘆了一口气,眼神也恢復了和善,他伸手紧了紧卡雄的袍服,又拍了拍他的肩。
“大兄—”卡雄慌乱的表情到此刻才渐渐恢復了平静,眼中却仍有疑惑和不解。
“卞雄啊,我等只是普通黔首罢了,有些事,看到了也要当做未看到,听到了也要当做未听到,更不能出去胡言乱语
“尤其是郡府和县寺里那些府君和使君的事,他们与我们虽然都是两腿两脚,却不是一类人,要杀我等,如捏死蚁———"”
“你以为人人都能像那樊县令一般肆意行事?这决计是不可能的,有些事,我等蚁哪怕谈论几句都会引来杀生之祸&183;——”
“城门乃进出的要道,驻守此处会目睹许多列事阴谋,若想要活命的话,你要当做什么都没有见过,什么都没有听过———”
“更要紧的一件事情,便是不管是什么人问起你见过什么,听过什么,你都要咬定说什么都没有见过,什么都没有听过。”
“你明白了吗?”郑袞把一代代巡城卒传下来的保命言传授给了卡雄。
“大兄,我明白了!”卡雄非常机灵,立刻听懂了郑袞的一番良苦用心。
“既然你听明百了,那我便问问你看,日后若庄府君问你今日晨间何人从东门进出,
你要如何应对?”郑袞平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