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所以並没有留意到这处细节。
“如今已经送出了河南郡,这、这当如何是好,此时再派快马去追赶,亦拦截不住了!”陈乱了阵脚似地將手一摊说道。
“陈公暂且莫要忧虑此事,府君前日已派传卒往弘农郡送信,请弘农郡郡守派人截下那漕船,有五成把握。”夏侯不疑道。
“府君深谋远虑了,”陈敷衍一句,又问道,“但那漕船倘若进入右內史府地界,
又如何是好,右內史寧成是酷吏啊?”
“府君也已有了些许谋划,所以才派鄙人来向陈公通传,让陈公去城外相迎,好共商大事!”夏侯不疑转回了最初的话题。
“府君想出了什么妙计?”陈迫不及待地问道。
“鄙人不知”夏侯不疑极恰当地在脸上摆出了一个尷尬的神情,然后小声地说道,“事关紧要,府君只与陈公详谈,”
“—”陈恍然大悟,连忙就说道,“请夏侯公引路,我等此刻便速速前往,莫要坏了大事。”
“诺!”夏侯不疑一喜,立刻答下来。
夏侯不疑已提前在门边备下了两匹马,二人议定之后,立刻便翻身上马,借看未散去的夜色,朝著城东的方向疾驰而去了。
雒阳城的东门也刚打开,守在大门內外的仍然是瞿殿和郑袞魔下的人马,只是瞿殿已经告假去荣阳买粮了,便由郑袞主事。
当陈和夏侯不疑来到阳东门之时,郑袞一眼便认出了匆匆而来的是郡府的户曹和督邮,连忙行了礼,然后便让开了。
任由两位上官冲入夜幕。
郑袞缓步走到门洞前,他挎著剑,迎著灌入门洞的寒风,眯著眼看著二人模糊在远处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些隱隱的不安。
“郑大兄,刚才离开的是督邮吗?”年少的正卒卞雄缩手缩颈地走到郑袞身边,同样看著远处那两个越来越小的黑影说道。
“嗯,与他一道的是户曹陈。”郑袞的户籍就在阳城,所以识得不少郡府县寺的官员。
“?督邮不是卯时才刚进城吗?怎的立刻又出城去了。”卡雄没等郑袞说话,又快言说道,“看来滎阳之事有眉目了。”
“何事有眉目了?”郑袞的神情忽然冷了下来,斜著眼晴,看向了身边的卡雄。
“自、自然是滎阳令樊千秋率郡国兵攻破敖仓的事情了,城中———城中传遍了。”卡雄的声音逐渐小下去,似乎有些慌乱。
“你怎知已有定论?你这竖子去滎阳亲眼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