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连忙出去了。
於是,这闷的刑堂中便只剩下樊庄两人了,院外的黔首闹了半个时辰,喧譁声似乎小了一些,想来正在外面歇口气。
刑堂中的人少了一些,那股被人气逼到角落里的陈年血腥之气渐渐聚集,朝著堂上堂下这两人缓缓地包围、席捲过来。
“府君,此间无外人,下官有一密事向府君上报,此事与府君有大干系。”樊千秋笑了笑说道。
“何事?不妨直接说。”庄青翟眼皮猛地跳了跳,但仍儘量平静地问道。
“陈须和陈很岁毒,在敖仓中立了一“陈帐”,上面一共记了二百七十四名官员的受贼之数。”樊千秋平静地说道。
“二百七十四?”庄青翟自言自语地反问了一句,之后便虚著眼晴看向樊千秋道,“为何本官听说是二百七十五人?”
“呵呵,因为其中一人系被诬告的,不值一提。”樊千秋点了点头说道。
“何人!?”庄青翟瞳仁猛缩一下,身体前倾道。
“便是庄府君。”樊千秋心中冷笑,拋出了饵料。
“本、本官?”庄青翟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巴微微张开,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只是眼中求生的光倒是更明显了。
“正是,陈须和陈竟说他们给府君送了九百万钱的私费厚礼,使君乃两千石郡守,
又是列侯,怎会缺几百万钱”
“所以,“陈帐”上关於庄府君的这一笔帐,定是他们胡写的,恐怕是想留到日后冤枉府君,用心险恶。”樊千秋道。
“你说得有理,说得有理,”庄青翟快步走到堂下,四周张望,又压低了声音问道:“那这、这帐目究竟在何处?!”
“既然是诬告,便无需上呈到御前让县官再分神了,下官已经將相关简读抽了出来。”樊千秋开始抖动手中的鱼线了。
“你留这帐目,想要作甚,又想要甚?”庄青翟言语神色中竟然有一丝討好和諂媚,
当然,深处还有几分惊慌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