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忽然用大刑,便是要强行下杀心了。
一百记答刑,哪怕是樊千秋有一副好身板,同样是会熬刑不住的。
容不得樊千秋害怕,庄青翟的几个亲信立刻冲了过来,一把將樊千秋摁在地上,两条油亮的竹杖便穿过腋下反压住了他。
“府君,此刻用刑,亦不合规矩成制吧,你不怕此事传播出去,被言官弹劾,被世人垢病,被县官猜疑?”樊千秋冷问。
“呵呵,將你打死,便无人知晓此事了。”庄青翟既已知晓人证和物证的去向,便不用再留樊千秋的性命了,当先杀去!
“府君做事情果断,倒值得本官学一学。”俯身躺在地上的樊千秋仍笑著挪输,他拖延到此时,卫广他们不会被追上了。
“你下辈子再学吧!”庄青翟阴鷺地说道,接著便把手挥下了,执刑的两个亲信將竹杖举起来,卯足劲准备狠狠打下去。
“府君!府君!”这竹杖还没有落下来,院外忽然传来了夏侯不疑惊慌的喊声,这两个亲信的手便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府君,你今日是打不了下官了。”已经闭上眼睛准备熬刑的樊千秋睁开了眼,一脸戏謔地看看庄青翟,似乎笑他愚钝。
“你、你这泼皮无赖,有何诡计?”庄青翟色厉內荏之態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循吏的淡定装不下去了,满面都是狞。
“这不是阴谋,而是人心的向背。”樊千秋镇定地笑言,心中却长鬆了一口气,这时间刚好啊,晚一刻恐怕便要截瘫了。
没等庄青翟继续问话,夏侯不疑便跌跌撞撞地冲入刑堂,“噗通”一声,跪在了樊千秋的身边,面色惊惧地顿首行大礼。
“夏侯不疑!你乃本郡的督邮,冒失如此,官威何在啊!”庄青翟为挽回顏面,转向跪下的夏侯不疑高声斥道。
“府、府君,大事不妙啊,闹、闹民乱了!”夏侯不疑卡壳了许久,终於抬头惊恐地说了出来。
“民乱?!”庄青翟亦猛地从榻上站起来,
“正是,数百黔首把这县狱的正门给堵上了!还有更多的黔首围聚而来啊!”夏侯不疑继续道。
“他、他们为何而来。”庄青翟有些不解,当今天子登基以来,多是丰年,极少闹过什么民乱。
“这些黔首並未说话,只是在门前静坐。”夏侯不疑连忙答道。
“樊千秋!是不是你將他们引来此处的?”庄青翟怒视著对方。
“庄府君,你三番五次都说下官是酷吏,酷吏怎能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