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捆佳灵倒仁只有一步之遥,多少在官场上有些特权一一可以破坏不重要的成制。
想到此处,樊千秋情不自禁地开始盘算:自己得多久才能搭上郡守。他隱约记得大汉有成制,四十岁才能出任一郡郡守。
若是这样,自己还得苦熬近二十年,这时间太长了,也不知能不能有特例。
正当樊千秋在心中盘算著如何儘早当上郡守的时候,庄青翟下令让夏侯不疑將樊千秋押往了县寺西侧的滎阳县县狱关押。
走出县寺前院之时,樊千秋不忘再看一眼主簿龚遂,后者轻轻地点了点头。
樊千秋若无其事地对所有人笑了笑,未再多言一句,便坦然地走出了前院。
颇有视死如归的一番气度当日酉时,县寺正堂,已经反客为主的庄青翟正慢条斯理地用著晚膳,督邮夏侯不疑神色匆忙地走了进来。
“下官问府君安。”夏侯不疑行礼道。
“事情办得怎样?”庄青翟放下箸道。
“县寺已控住了,县尉寺也控住了,还有敖仓城,亦已经派人去接管了,但——”夏侯不疑不禁面露难色。
“嗯?有何变故?”庄青翟拿起一块值三百钱的帛制巾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气定神閒地问。
“陈使君没找到,帐簿、文书、书信和审案爱书也未找到。”夏侯不疑说道,今日天还冷,可他满头是汗。
“人未关在县狱中?”庄青翟放下巾帕,又用水漱了漱口,接著才说道,“各处狂室和亭部,查过了吗?”
“大大小小所有的牢狱,连五穀社的私狱,都已经查过了,不见陈使君踪影,亦无人知道其去处。”夏侯不疑说道。
“你可有问过那晚攻城的郡国兵和属官了?陈使君总不会脱逃了吧?若逃脱了,为何不去阳求救?”庄青翟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