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千秋道。
“可—”卫布虽然深知其中轻重,可年轻气盛,仍不愿收回手中的长剑。
“樊使君此乃正论,尔等不是帮他,而是在害他。”庄青翟道貌岸然地道。
“退下。”樊千秋挥了挥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卫布犹豫了片刻之后,不甘心地將剑收了回去,退回了属官队列中。
“拿下!”夏侯不疑再下令,郡国兵便冲了过来,缴去樊千秋的组綬官印,並用麻绳將其牢牢捆住。
转眼之间,樊千秋便从堂堂滎阳令变成了阶下囚:至少从表面上看,双方的攻守之势又一次易形了。
庄青翟此刻不免有一些得意,虽然陈须还没有找到,关乎自己仕途前程的帐簿也还没有找到,但是这毕竟开了一个好头。
滎阳城只有那么大一点地方,关起门来慢慢地抄检,人和帐簿都能找到的。
“樊千秋,本官只是暂时停你的职,你仍是滎阳令,待这詔书核查清楚了,又或者县官下了新詔书,届时再做定夺
“你宽心,若这詔书是真的,又或县官不以你为逆,本官会亲自放你出狱,让你官復原职,更会为你上书,记上大功。”
庄青翟装腔作势的涵养当真是顶尖,这几句话说得非常地诚恳用心,仿佛全都是肺之言,完全未夹杂任何私慾和私心。
“呵呵呵,听说府君是循吏,想来是会秉公执法的,下官倒不担心,再说,不就是坐牢吗?下官以前倒也是坐过几次。”
樊千秋乾笑著回答道,言语之中自然满满都是讥讽,庄青翟已达到了目的,便也不再计较,仍然假装未听到他的这些话。
“接下来的这些时日,县寺眾属官仍然要各行其是,本官將在滎阳县坐镇,安定人心,”庄青翟说完此话,便开始下令。
他將带来的亲信分別安插到滎阳各处要紧的曹衙上,名义上是要训诫眾官,实际上则是为了控制整个县寺,好便宜行事。
樊千秋站在一边看庄青翟发號施令,心中很是羡慕,和自己这县令比起来,两千石郡守手中的权力实在是要大上许多啊。
当初自己安插这些属官到滎阳县寺,那可是费了不少的周章,更要找藉口。
可如今,庄青翟只是大手一挥,便能轻鬆地做成了,连一个藉口都不用找!
至於说,拿捏自己这小小县令,也只需一个模稜两可的“莫须有”的罪名,根本不用担心背后有人肘议论。
郡守就好比后世的绳尾书季或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