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许多事情立刻飞快地在他的脑海中串联起来,最终,他们全都指向了这看似出乎意料,实则合情合理的答案!
直到此刻,樊千秋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竟还费尽心思派人打听刘平是何人:这唯一的答案其实早就已经摆在他的面前了!
刘彻只信任他自己!那又怎么可能出现一个可以时时说服刘彻的“刘平”呢?
紧隨惊讶的便是后怕,樊千秋立刻在脑海中回忆自己与刘平交往的种种细节,回忆自已是否流露过“不臣”“不敬”之心。
还好,有赖泰一神庇护,樊千秋虽然有“君前失仪”的嫌疑,但是还不至於留下把柄!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可不代表以后没有。
若没有陈须临死前的这一怒,樊千秋说不定真会把“刘平”当做一个可以结交的好友。
说不定到了紧要关头,他便会做出“请陛下与我一同欺君”的荒唐事情来。
好在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而且樊千秋还可利用这一发现,反过来给刘彻“演戏”。
单是这么说来,被自己杀死的陈须倒还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了。
“使君,下官下手轻了,让使君受惊了!”王温舒的请罪打断了樊千秋这片刻的思索,前者只以为是樊千秋受到了惊嚇。
“无事,这不怪你,是本官被这血晃眼了。”樊千秋轻咳两声,將自己心中的震惊掩盖过去。
“那—”王温舒指了指地上陈须的尸体。
“犯官陈须胆大包天,铁证面前拒不伏法,妄图袭杀滎阳令樊千秋,滎阳尉出手將其诛杀!”樊千秋编爰书已很流利了。
“诺!”王温舒说道。
“动手吧。”樊千秋说完之后,抬起左手。
“—”王温舒没有半点犹豫,举剑朝樊千秋的手臂內侧直刺过去,精准地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血流立刻如注。
“將人叫过来,人头割下装好,告诉这些骑士,陈须的死讯,绝对不可外漏,否则杀无赦。”樊千秋忍看痛平静地说道。
“诺!”王温舒答完,便朝著几十步之外的那什骑士们呼喊了起来,后者立刻纵马赶过来。
在阵阵马蹄声中,敖仓城的动静越来越小,今夜之事,大局已定了。
翌日,主簿龚遂便带著大批书佐算吏开入了敖仓城,一面审讯捉到的人犯,一面清查文书。
也许陈须和陈自负无人敢直接查敖仓的帐,而樊千秋又是雷霆手段,所以敖仓那“千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