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称是敖仓城的算吏,此刻敖仓城又有乱兵,你为何擅离职守?”卫广冷笑著再问。
“我、我只去求援而已,求援而已!”陈须言语之间越发混乱了,额上的血也越流越多。
“你既然是要去请援兵,我等又是郡国兵,那你是不是要带我等进城?”卫广再次问道。
“將军先去、將军先去,我还要去別处请援兵。”陈须说完之后,竟作势想站起来离开。
“鏘”地一声,卫广便將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直接架在陈须的脖子上,只留一寸生机。
“將、將军这是何故?”陈须为了求生,倒能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何故?自然因为你是敖仓城最大的那只硕鼠!”卫广厉声说道。
“不不不,將军认错了,將军认错了!”陈须终於又慌乱了起来,连忙用血擦抹著自已的脸,简直是丑態百出。
“將此人绑走!带到樊使君面前!”卫广一声令下,自然有骑士下马,朝惊魂未定的陈须冲了过去,开始捆绑!
“我乃六百石!我乃敖仓令!我乃县官的表兄!我看何人敢—唔”陈须后面说的话被粗的麻绳堵住了。
“带走!”卫广在冷笑两声,便下了命令。
这一小队捉了大鱼的骑土並未耽误片刻,立刻调转马头,朝仓城的北面奔去,马蹄带起的片片积雪,亮如星辰。
一刻多钟之后,卫广便將穿著粗布麻衣、满脸血污的陈须扔在了樊千秋面前。
此刻,陈须仍然没有从惊慌中回过神来,他在地上倒伏许久,才缓缓站起来。
当他抬头看见战马上是全盔全甲的樊千秋之后,忽然便打了一个寒颤,身形又摇晃了好一会儿,最终才站稳了。
“陈使君,若本官没有记错的话,你我这还是头次见面吧?”樊千秋挥了挥手,除了卫广之外,旁人退到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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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须既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只是呆若木鸡。
“不得不说啊,你的风采远不及乃兄陈,怎么看都像—”樊千秋在马背上弯腰,
伴装思索道,“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