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千万钱,滎阳县不敢擅自决断,请其立刻赶来县中调度。
“如何,可还有什么紕漏吗?”樊千秋似笑非笑地问。
“使君此信將事情前因后果讲得清清楚楚,並无任何含糊之处,府君应当能看出轻重。”龚遂笑著点头,表示认可。
“你说,庄府君这几日在想什么,又在做什么?”樊千秋有些好奇地问道。
“庄府君亦是馆陶党的亲信,只是纠葛不算太深,平日为人亦喜欢扮循吏,对此事恐怕是不愿多插手的。”龚遂分析说道。
“是啊,庄使君虽然也贪財,但他更想位列三公,此事,他只想离得远些。”樊千秋摇头笑答道,天下便坏在这些人手中。
“五穀社只不过是傀儡而已,若救不了,他们便不救了,此刻庄府君和陈使君,定然正设法筹钱填补敖仓亏空。”龚遂道。
“东门望倒台之事人尽皆知,陈须定然已去信庄府君,他们可不救五穀社,却不能不救敖仓,所以我等得快。”樊千秋道。
“使君此言乃正论。”龚遂说道。
“—”樊千秋没有立刻就下令,他在心中盘算片刻,衡量清楚其中利弊之后,才做出决定。
“无他,依计行事,让那人去送。”樊千秋神秘笑道。
“诺!下官晓得的”龚遂笑答道。
龚遂將樊千秋的这封亲笔信拿到了主簿阁,封印之后,便拿到了院门处的门垫一一此处聚集看十多个传卒,专门负责传信。
龚遂甫一进门,围在屋中烤火的传卒们便都站了起来,乱鬨鬨地向龚遂行了礼。
“这几日天冷,尔等要来回奔走,苦了你们了。”龚遂笑呵呵地说道,他主管县寺一应庶务,与县寺上上下下都非常熟稔。
“为县寺做事,不算辛苦,上官和使君才辛苦。”一个名叫赶奴的传卒来討好,他尖嘴猴腮,与蜀中那些劫道的猴子相似。
“来,这里有二百钱,是使君给尔等吃酒用的。”龚遂说完,就掏出了二百钱,分发给眾人,立刻在门塾里引来一阵欢呼。
二百钱分下去,一人至多只能得到二十钱上下,但是也能买到一升的浊酒和一斤佐酒的猪肠,痛快吃喝一顿,是一件快事。
“赶奴,你暂且出来,使君有一大事吩咐与你。”龚遂说道。
“诺!”得了便宜的赶奴连忙就跟著龚遂走出去,来到门下。
“立刻將此信送去郡守府,事关敖仓城的大事,不得有误,回来之后,使君当给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