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千秋朝东门庆笑了笑,仿佛將一道光投入了后者內心。
“这是自然,天下私社莫不如此,只是”东门庆狡点地顿了顿。
“嗯?你说。”樊千秋问。
“只是五穀社大头目有二十一人,东门氏在其中占据了十人,所以——由东门家的人来当社令,最能服眾。”东门庆道。
“东门望、东门礼、东门智都在这二十一人之中吧?”樊千秋问道。
“都在,鄙人亦添列其中。”东门庆急忙补充一句道。
“东门家另外三个少郎君可在其中?”樊千秋又问道。
“他们都有官身或者正职,未在社中做事,自然不算在其中的。”东门庆那双小眼微微瞪大,渴望和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你去做一件事情,若是做好了,我委你以重任。”樊千秋点头道。
“使君吩咐便是了,鄙人定做好!”东门庆得意道。
“你到社中去串联,让另外十多个头目提议撤换社令,而且换上来的社令仍然得是东门氏的人。”樊千秋似有所指地说。
“那那怎么换?”东门庆听到最后一句更狂喜,他有些颤抖地问了具体的办法。
“投票。”樊千秋笑道。
“投票?”东门去不解。
“二十一个头目先集议,想当社令的自己站出来,二十一人一人一粒黑豆,投给站出来之人,得豆多者为社令。”樊千道。
“妙啊,此法甚妙,如此一来,当社令之人便眾望所归了!”东门庆掌,“使君想出此法,甚是高明啊,鄙人远不及。”
“此事你能不能办妥?”樊千秋问道。
“东门望此刻已失势,东门智有勇无谋,鄙人晓之以利,定能拉到多数的人。”东门庆发狠道。
“三日后,做成此事,你办事,我放心。”樊千秋拍了拍东门庆的肩膀,仍是值得玩味的表情。
“诺!”东门庆挺胸叠肚道,仿佛天上掉下一个金饼。
三日便飞快地过去了,滎阳一切向好。
从长安运来的漕船,只卸下了三成粮,便又开始装粮,而且每条粮船全都满载三千斛,浩浩荡荡地逆流而上,开往了长安。
只是这一次,漕船已不再是五百条了,而是一千多条,行在还未封冻的河道上,遮天蔽日,舶鱸相接,宛如一条豌蜓游龙。
运来一百万斛粮,又运走三百万斛粮:一进一出之间,让陶然之等行商隱隱约约觉察到自己似乎做了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