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留著牟利也未必假!既然尔等在赌局下注了,便该愿赌服输,
何必来求!”樊千秋把手按在了剑上。
“使君,我等被猪油蒙了心,还请使君恕罪啊!”陶然之亦不敢嘴硬了,两腿一软也连忙下拜道。
“还有外面那些人,与尔等一样,都想发一笔不义之財,陷入今日绝境,那是咎由自取!还有脸来逛骗本官?”樊干秋道。
“使君,我等今日已经知罪,以后绝不敢再坑骗使君了,还请使君给我等一条生路啊。”陶然之说完顿首,另两人亦顿首。
“”樊千秋未立刻说话,而是缓步走到了正堂门口,神情冷漠地看著堂外一眾粮商。
这些粮商自然也听到了堂中的叱骂和动静,此刻看到樊千秋露面,心生恐惧和慌乱,
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缩在了前院中。
雪仍旧一刻不停地往下飘著,这些粮商的身上已经白了,瑟瑟发抖地奏在一起,看著倒是非常可怜,仿佛战败被俘虏之人。
樊千秋恨不得调一屯巡城卒將这些个行商全围起来,再用大黄弓把他们全都射死,不留一个活口。但是他也知道不能如此。
猛吸了一口冰冷透顶的凉气,樊千秋翻身回到正堂,重新走到陶然之等人的面前。
“本官早就说过,本官不想当酷吏,闹出此番动静,都是尔等咎由自取,但是本官愿给你们一个机会。”樊干秋態度稍缓。
“多、多谢使君!”陶然之三人长松一气,连忙顿首称谢。
“尔等说说看,想让本官怎么救尔等。”樊千秋冷漠说道。
“自然是粮的事,我等屯的粮有一些多了,东门家又无钱可买,还请使君停掉南北官肆,让我等卖粮。”陶然之诚恳说道。
“本官关了官肆,尔等便可趁机大肆出粮,一面可以清除存粮,一面可以回笼钱根,
是不是此理啊?”樊千秋接看往下问。
“使君英明,这货殖之事,我等不及使君。”陶然之连忙奉承。
“那尔等以多少钱出粮呢?”樊千秋问道。
“按往年的行情,我等想以八十钱来出粮。”陶然之眼珠一转,小心翼翼地说道。
“呵呵,呵呵—”樊千秋连著乾笑了几声,忽然又停了下来,凶狠地看著对方,“陶然之啊,你还是当本官是癲子啊。”
“使君哪里的话,鄙人绝不敢胡言乱语啊!”陶然之连忙赌咒。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啊!尔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