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知此事內幕,为何不上报本官呢?”樊千秋抬起眼,眼神冷峻地问道。
“那、那东门望实在可恶,威胁我等不可上报,否则便要灭族啊!”陶然之不敢把陈须和陈攀扯出来,苦看脸哀道,
“罢了,此事本官不追究,他还坑骗你们什么?”樊千秋再问道。
“东门望原本向我等保证,十月二十七会作价百钱收购我等的存粮,可昨日却放出话来,让我等好自为之!”陶然之怒道。
“嗯?这是尔等与东门望的约定和纠葛,与本官何干,直接到辞曹去告劾他即可?”樊千秋仍然冷声道。
“使君!你是我等父母官,得替我等做主啊,否则滎阳城数百名粮商便要家破人亡啊!”陶然之哀求道。
“陶公,你看看本官像不像一个痴笨的癲子?”樊千秋话风一转,似带几分笑容问道。
“使君,自、自然不是痴笨的癲子。”陶然之不知其深意,但是仍挤出了一个笑容道。
“既然本官不是癲子,你却还在这胡说八道,是將本官当做癲子吗?!”樊千秋的声音立刻冷到了极点。
“使、使君—”陶然之想要辩解,但嘴张了张,却说不出一个字,一边的东门庆和蒋得禄也连忙闭嘴。
“你们与东门望本是一丘之貉,做过何事,本官一清二楚”樊千秋站起来走到堂下,围看三人步,上下打量看他们。
“若说东门望是恶虎,你们便是作他先锋的悵鬼,所做的恶事也不少,莫以为东门望倒了,你们便能洗乾净手上的血——
“本官明白告诉你们,你们私底下做的那些恶事,本官清清楚楚,你们不来找本官,
本官也定会去找你们,把帐算清楚!”
“使君,我等—”蒋得禄开口便要辩解。
“蒋得禄!前几日便是你带人到北官肆抢粮的吧!”樊千秋突然抬手指向了蒋得禄,“本官现在便可按群盗罪,办了你!”
“使、使君,饶命啊!”蒋得禄连忙跪下。
“还有你!东门庆!你倒是不冲在前头,可哄抢粮食时次次满额买,是想留到今日大赚一笔吧?”樊千秋继续不留情说道。
“贱民知罪,贱民知罪!”东门庆亦下拜。
“陶然之!本官可给了尔等社外行商机会,让尔等私下卖粮给县寺,可从头到尾,你们是颗粒不出!”樊千秋翻著旧帐道。
“使君,我等不、不敢卖啊。”陶然之抬手擦汗道。
“不敢卖也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