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想清了所有关节。
“怎、怎会——”东门望虽然见多识广,可事到如今他仍然难以想像,若真相真如此,这樊干秋到底是官,还是匪啊?
“我等低估此子的心狠手辣了,他哪是为了粮食来的,分明是来要我等的命的!”陈恶向胆边生,切齿之声极渗人,
“那如何是好,礼儿还在他的手中啊,他不会”东门望此刻倒有几分犊之情。
“此人发起狠来,什么事都敢做!”陈猛地拂袖道。
“那当速速將此事上报给庄府君,让他严查其中真相,便立刻可將他置於死地了!”
东门望亢奋地站了起来说道。
“谈何容易?他定然掩盖得极好,若没有个一年半载,我等查不出其中的蹊蹺紕漏!”陈更明白樊千秋的为人了。
“那、那我等亦不能坐以待毙吧?”东门望苦著脸道。
“快算一算,这半个月被劫去了多少解粮,一定要算准!”陈大手一挥高声吼道。
“诺!”东门望立刻明百为何了,连忙就开始心算起来,片刻后便给出了一个数字,“五穀社共被抢去了四十万斛!”
“便对上了!减去这两日买的粮,县仓中最多还有三万斛粮!县仓此刻便见底了!”陈將手中的竹读畅快地甩开。
“如此说来,只要再向敖仓借钱二十万,便可让粮市断粮?”东门望急忙接著说道。
“正是!泰一神庇护!竟然得见了生机!”陈如获大救,忍不住地向头顶拱手道。
“那、那今日接著去买粮?”东门望问道。
“买!將樊大的活路买绝!”陈狠声道。
可此时,院外忽然又是一阵喧譁,东门智连滚带爬衝进来,一路跑一路喊“大事不妙”。
“慌什么慌!成何体统?”东门望怒斥道。
“使君、父亲!大事不妙!城北、北、北”东门智磕巴片刻,才授顺了舌头道,“城北护城河有大量漕船驶达啊!”
“漕船?从何处来的漕船?”东门望惊问。
“从西面来的,足足有五百条,头一批才驶入城北护城河,河道全都排满了啊!”东门智指手画脚,看起来像在胡言。
“西边?莫不是空返的粮船?”陈仍不解,自古以来,这粮船都是从东往西运粮的,从未有过反其道而行之的场面。
“可、可是並非是空船啊,我、我已经看清,船上都是粮食,正在往南北官肆卸粮啊。”东门智边说边以泰一神赌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