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道。
“东门公是觉得我等会算错数目?”陈须有些不约说道。
“不是老朽觉得啊,是二公確实算错了数目,只看今日,便少算了十几万斛,万一再少算了呢?”东门望反问。
陈和陈须对视了一眼,心中有些没底气,刚才这番话他们自己亦有些怀疑:县仓还有多少粮,还真不好算清。
以前,有王胆和王敢作为內应,他们对县仓的存粮数目,那是瞭若指掌。
有时,帐目还没呈送给滎阳令,他们二人便可提前看到,自然算得极准。
如今,县仓的属官已彻底换过,仿佛是铁板一块,半点消息都传不出来,也就难以说清楚县仓究竟有多少存粮。
倘若真的只剩十万斛粮,那东门家的几百万钱倒能支撑,可万一再多出个几十万斛呢?他们文应该如何应对呢?
“东门公,你若有办法,倒不如直说,不必拐弯抹角?”陈皱眉问道。
“使君,老朽確有一计,只是要行险啊。”东门望说道。
“嗯?还请指点。”陈连忙问道。
“此事,当要请二郎君出力。”东门望说完,便看向一边的敖仓官陈须。
“如何出力?”陈须亦皱眉再问道。
“敖仓不只有粮,亦有卖粮的钱?钱根宽裕,凑出个一千万钱来买粮食,不是难事。”东门望授须摇头晃脑道。
陈氏兄弟未答话,东门望现在確实指出了一条活路,但是陈氏兄弟却並不想走这条路在滎阳县,馆陶党有两条生財之道,一条是五穀社的私粮,另一条自然是敖仓的官粮。
虽然敖仓官陈须也会在五穀社出谋划策,但两处的帐目却是完全隔开的,並没有纠葛。
唯有如此,在危急时刻,才不至於被一网打尽、鸡飞蛋打。
而且,若是让陈氏兄弟做选择的话,他们定是要保敖仓的。
可是此刻,东门望將此事挑到明处,陈氏兄弟若不愿出手,望门望便有理由立刻收手,局面登时就会彻底崩坏。
“这敖仓的钱,都记在大司农帐上,我等今日若直接挪用,恐怕会有闪失,届时”陈须有些小心地质疑道。
“老朽算过了,二郎君可借一千万钱给我东门社,日后再还回去便是。”东门望笑道,他要將敖仓拉下水自保。
“一千万?用何物为保?”陈须惊讶地问道。
“以东门家存下的二百万斛粮为担保。”东门望授须答道。
“—”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