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
“我等要验粮!”东门智更不敬地道。
“买粮才能验,把十一万钱如数交来,便可拿到券约,自然可验粮。”樊千秋道。
“樊使君,钱现在便可给你!我等倒要看看,这官肆里到底有没有粮!来人,把钱抬上来,交与滎阳令!”东门智吼道。
“
其余行商犹豫片刻,最后在东门望的逼视下,纷纷下令把钱给抬了上来。
很快,东门望和一眾行商身后的奴僕立刻骚动起来人来人往,半刻钟后,数百个一尺见方的漆匣陆陆续续被抬了过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官肆前院的空地上。
“打开,让本官开开眼。”樊千秋站在粮墙上居高临下地说道。
“打开!让使君开开眼!”东门智吼道,或真或假的行商便跑到对应的漆匣后,一个接一个地打开了匣子。
转眼之间,满院的金光,甚至让天上夺目的日头都失去了光彩。
按照大汉的官价,一金便是一斤的金,可以换一万钱,院中此刻共有两千四百金,按后世算法,便是六百多公斤黄金!
虽然这不是纯金,可那金光仍然让樊千秋觉得眼晕,眼睛不禁就眯了眯,这些钱,应该快要把五穀社的钱根挖空了吧?
“好好好,滎阳县果然富庶啊,马合,给他们发券约,指引他们验粮、买粮!”樊千秋挥手道,语气自然是轻描淡写“诺!”马合答下,立刻派人將黄金尽数入帐再收好,然后便开始发券约,最后又让行商排队,派书佐逐个带去提粮排在队伍中的行商们没想到会如此顺畅,心中“县仓粮食见底”的念头,此刻又开始动摇了,纷纷慌乱地议论了起来。
当排在最前面的五六个行商顺利地验粮和提粮之后,行商们不由地把怀疑质问的目光投向了站在队伍末尾处的东门智。
“看什么看!这是虚张声势!县仓只有十五万斛粮!如今虽有,稍后便无粮可卖了,
届时我等即可大闹!”东门智道。
“四郎君啊,我看县令沉稳,丝毫没有惊慌的样子,似乎有诈,我等不如先退走吧?”排在东门智不远处的一行商道。
“你这蠢人!钱都已经交了,券约也已经签字画押,此刻反悔,你能將钱拿回来吗?”另一个行商怒气冲冲地挪撤道。
“什么!”东门智厉声斥道,他有些紧张地看了看不远处的樊千秋,才接著道,“好好排著!等著!此间定乱!”
“—”眾行商不敢再说话,只得耐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