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还望你给个准信,大恩大德必然牢记於心!”粮商乙亦更加討好地求道。
“此乃天机,怎可泄露呢?诸公自己拿主意,本官还要去县仓运粮,失陪了。”马合草草行礼,便走了。
“看来,还能再等等,至少不急在今日吧?”那老行商授须环顾四周一圈道。
“老翁有理,我们可等等!有变故,隔日再来便是。”行商甲点了点头说道“尔等糊涂,还是要先买,莫贪心!”黑脸行商跳出来劝阻,其余几个五穀社爪牙也出来再次摄挑弄。
但是,他们这次说的话並没有起效,围聚在此处的行商陆陆续续散去,不多时便散去一多半,还剩二三十人留在原地。
剩下这些便是五穀社的社內行商了,他们看著旁人散去,一时间便进退两难说到底,他们也都是行商,自然也想再等等,想等粮价低些再来买入这粮食。
可是,他们今日前来,是领了社令的號令的,一是要社外行商哄买粮食,二是自己也要买粮。
头一件事情已经办砸了,第二件事自然不能再含糊,否则回社中可没法交代於是,在害怕和犹豫之间,他们自然又生出了一些怨气。
这二三十人商量了一阵后,最终决定,每人先买一千斛,既有了交代,又留了些后路。
商定之后,这些个心怀鬼胎的行商不再停留,吆五喝六地走进官肆去买粮食当北官肆风起云涌时,五穀社正堂,陈氏兄弟和东门家父子坐在正堂当中,
等待消息。
晨间的几个时辰,哄抢粮食的计划非常顺利,派出去的行商纷纷来报,共买了两万斛。
按照他们几人的算计,再加上社外行商买的粮,申时左右便会传来官肆断粮的消息了。
但是,申时前后,在北官肆门前带头挑事的那黑脸行商终於跑了回来,將官肆发生的变故,如实地上报给几人。
“什么?官肆加售了粮食?还把粮价降了二十钱?”陈须城府浅一些,他猛地惊呼了一声,一下子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