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声!
他们多少听说过万永社这两年靠徵收市租赚得盆满钵满的事,手中的现钱多了,再投到货殖之事上便顺理成章了。
樊县令好手段啊,既为县仓搞来了粮食,又让自家私社赚了一大笔钱,当真是“一箭双鵰”的谋略啊。
“敢问马曹,万永社在南阳郡和江夏郡一带买的粮是多少钱一斛?”刚才那老行商两眼放光地问道。
“此事乃秘辛,万永社怎么可能透露呢?但是,今日官肆的粮价倒確实要改改!”马合意味深长说道。
“涨还是跌?”老行商迫不及待地追问。
“使君说了,粮食极充裕,从今日起,批卖的粮降二十钱,每斛定价六十钱,且每人每日可买两千斛!”马合高声道。
“当真?!”老行商瞪大了眼晴再问道,此价乃今年最低!
若是六十钱买进,哪怕定价八十五钱卖到关中一带,去除八钱的成本,每解便可赚十七钱!
和原来八十钱进九十五钱出比还能多赚十钱。
卖到本郡或边郡,每斛同样能多赚十钱上下。
“自然当真,朱仓官,立刻把这新价格掛出去,免得诸公说我胡言乱语,
骗他们!”马合摆手说道。
“诺!”朱驰心中虽有疑,但立刻答下,连忙就进肆准备,不多时,他便拿著一张新的布露走了出来,张贴在木墙上。
眾人都眯著眼晴靠近一些,看清上面的字句后,终於不再有疑问了。
在这片刻的时间里,那二百辆牛车全部绕著北官肆绕了一圈,已经开始在后院门前卸粮了,官肆的动静热闹到了极点。
“六十钱一斛的粮,岂不是给我等送钱,今日我要买千斛!”粮商甲喊道。
“千斛怎够!我便去筹钱,要买两千斛!倒手一卖,便能赚三四万钱!一年两趟赚够了!”粮商乙说道。
“这才是丰年啊,快快去买粮!”粮商丙说著便要往前挤,不少人也都跟著躁动了起来。
“你们这些癲子!今日有粮来,日后恐怕还会有粮,这粮价兴许还会再降!”刚才的老行商不屑地说道。
“—”原本已经准备进肆买粮的行商们停下了脚,他们只想了片刻便想明白了,若是等等,利益更大!
“上吏,这粮价还会再降吗?”粮商甲諂媚地问道。
“呵呵,官肆虽然是官肆,可也是要获利的,此事我怎能告诉尔等?”马合平静笑道,心中便有些暗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