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吗?你们可有半分感恩之心“竟然还想藉机哄抢官肆中的官粮,城外如今正在闹贼寇,你们这么不识规矩,是不是与贼寇有勾连啊——”
“刚才是谁说的要罢樊县令的官的,又是谁说要来买粮的,都往前走一步,
本官倒也看看你们是不是贼盗同谋!”
朱驰倒是学得极快,说这些话之时,手中的剑是一刻不閒,不停地在这些行商的脸上不停地比划著名,令其胆寒。
一番威之后,刚才的危局终於平復了下来,行商们虽然还没有散去,却也不敢再闹了。
朱驰暗暗鬆了口气,他这才把剑给收了起来,板著一张脸,来回步许久,
最后才横跨一步,背手看向眾行商。
“书佐算吏只歇息半个时辰,北官肆的粮多得是,县仓的粮也多得是,半个时辰之后,便接著开始卖粮!”朱驰冷道。
“朱、朱上吏,你不是我等吧?如今谣言可多,都说县仓无粮可卖!”一个看起来不似爪牙的老行商开口小心地问。
“本官是仓官,仓中有多少存粮,本官最晓得了,仓城二十二座仓楼,每座都可存粮五万斛,如今都装得满满当当的!”
“也不过一百一十万斛而已,售卖了又当如何?”一个质疑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到时候,粮道早就通畅了,粮食自然源源到来!”朱驰猛地挥手道,看起来是气定神閒。
“"—”藏在其中的五穀社爪牙自然知道此非实情,但也不敢说漏嘴,虽然有人仍有疑问,可也没有引起更多的动盪。
朱驰见眾人眼中似还有异色,猛地举起了手中的剑,狠狠划破了手掌,再奋力地插入地面,再將自己的血手亮给眾人。
“本官乃滎阳仓的仓官,今日便以此血与诸公盟誓,若粮仓存粮售尽,本官便自於此地,绝不逃脱!”朱驰发狼道。
“"—”在此时的大汉,发血誓仍然有极强的约束,已被镇住的行商看了看朱驰流淌的血,不敢作声,已生出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