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了一整队。
“尔等拿上大黄弓,跟本官走!”张耳立刻下令道。
“诺!”这一队巡城卒立刻从厢房中拿来大黄弓,跟著张耳来到前院,分开排成了一整排。
“弯弓搭箭!”张耳扯著嗓子喊,巡城卒立刻照做。
“使君,让墙后的巡城卒先撤开!”张耳再次大喊。
“速速听令,撤到两翼!”朱驰终於知道张耳要做什么了,连忙大喊,挡在墙后的那队巡城卒立刻退到了两边去。
这一进一退之间,那些闹事的行商立刻也就看到了蓄势待发的大黄弓,他们没有任何迟疑,立刻纷纷后退了几步。
站在最前面的那些个行商,则连忙向两侧躲开了去。他们倒知道这大黄弓射出来的箭簇可都是不认人的。
张耳心中有底气,颤抖著拔出了腰间的剑,三五步衝到了柵栏后面,朝著木头上狼砍几剑,更恶毒拧地咒骂著。
“狗儿的!反了!反了!全都反了!哪里来的刁民!竟敢劫掠官粮!若不速速退去,统统格杀勿论,灭你们的族!”
张耳跳脚大骂道,更是把以往徵收田租时,对付黔首那股子背吏狠劲儿给搬了出来,挥剑指著这些行商一阵威胁。
“梟首”“族灭”“刑”“车裂”这一个个可怕的字眼从张耳的口中带著唾沫飞出来,成功地压住了阵脚。
一边的朱驰倒是大开眼界,终於看明白了何为“斗狠”:这张耳此刻比这些行商更狠,所以才能將眼前局面镇住。
於是乎,朱驰想起了自己刚才四处劝说的窝囊样,心中升腾起了一股怨气也拔出了腰间的剑,衝到了未柵栏后。
“把门打开!本官倒要看看何人不要命了!还敢哄抢官粮不成,统统捉起来,按群盗论处!”朱驰举剑大骂几句。
“诺!”统领巡城卒的队率也回过神来了,厉声答下,便下令开门,前排的巡城卒冲了出去,用矛戟戳向了人群。
在利刃之下,行商们的气势便又弱了几分,纷纷后退,离木柵栏远了几步,
吵闹咒骂之声也渐渐平息安静了下来。
至於那些一看便是五穀社爪牙的首恶之人,倒也机灵,看情形不对,立刻就藏进了人群之中,朱驰都来不及拿下。
“本官说了!书佐算吏为了让尔等买上粮,那是一刻不停地操劳著,你们看看今日,今日来了那么多人—————”
“这些书佐算吏连茶水都没顾得上喝一口,到了此刻,难道就不能歇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