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龚遂回答道。
“嗯?这么快?”樊千秋有些意外,按他原本的设想,陈起码还要十日才会回来。
“恐怕是得知滎阳城局势有了动盪,所以才提前回来,想要挽回局面。”龚遂说道。
“此事倒也合理,打虎亲兄弟嘛。”樊千秋笑答。
陈须虽然也精於算计和布置阴谋,但是和陈比起来,却难免有一些色厉內荏,话说得狠,但却缺少果断和魄力。
就像当初给樊千秋接风之时,陈出手多么地阔绰啊,价值百万钱的玉座金佛,说送就送了,魄力绝非常人可比。
只是,不管是谁,樊千秋都不惧,左不过是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最多只是被“掩”的人不同而已。
“使君,陈曹回来了,恐怕便要对南北官肆动手了。”龚遂说道。
“嗯,县仓还有多少粮?”樊千秋问道。
“原有七十万斛,行商两次捐粮三十五万斛,还有—吴公转卖的二十五万斛,总计一百三十万斛。”龚遂说道。
“从九月二十七设肆起,每日都出粮五万斛,十日共出粮五十万斛,县仓如今余粮八十万,可支撑十六日。”龚遂说道。
“错啦,在陈的眼中,县仓只有五十五万斛粮,吴储才转卖的二十五万斛粮,並不存在。”樊千秋意味深长地提醒道。
吴公便是吴储才,他转卖的粮食自然是豁牙曾等人扮匪劫到的粮食,龚遂对此事心照不宣,此刻说出来,也非常地坦然。
“使君说得有理,这二十五方解粮,他们不知晓。”龚遂亦笑著道。
“往后,吴储才能接著给县仓卖粮,每日两万斛,不成问题。”樊千秋答应了剿匪,豁牙曾劫粮的时候自然要收敛一些。
“如此算来,东门望等人以为县仓之粮能卖十一日,实际可以卖—”龚遂心算片刻,给出了答案,“可以卖二十三日。”
“除了吴储才?设在孤柳驛的粮栈没有收到粮吗?”樊千秋皱眉问。
“未有人来卖。”龚遂答道。
“陶然之这些人啊,果真是被嚇破了胆,到了今日这面,还不愿出手,倒是忠心。”樊千秋冷笑,此事倒是出乎他意料。
“行商已多有怨言,只是忌惮东门望,不敢出粮。”龚遂再次说道。
“这便是见利忘义!”樊千秋不动声色地冷笑道。
“使君说得在理,陶然之他们如今恐怕还不会与东门望和五穀社作对。”龚遂说道。
樊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