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无妨,你寻两个到这正堂来,陪你我饮酒,方是美事。”闕悦再次逼问一句。
“这—”蒋不正有些慌乱,他已看出对方非戏言,而是真想要寻几个妇人来陪酒,这岂不是明著要“奸淫掳掠”?
“使君,下官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亭长武当连忙就大著胆子站了出来劝阻道。
“嗯?你要说什么话?”悦有些不满,他可不只是想泄一泄火,更是在挑选“杀良冒功”的目標,双岔垄倒合適。
只要这亭长和缉盗愿意献出村妇,那便说明这二人也都心狠手辣,可將他们当做自己的助力,反之,则得再等一等。
“使君,双岔垄虽有些荒凉偏僻,但毕竟离城郭不算太远,此事若传了出去,反而不美,得不偿失。”武当大胆道。
“嗯,你倒是看得极透彻”悦道貌岸然地点了点头,只好打消心中的恶念,“本官也只是说笑而已,莫当真。”
“诺!”武当答下之后,立刻向缉盗蒋不正使了一个眼色,后者立刻就心领神会,从案下摸出一个小包袱,站了起来。
“这是何物啊?”悦醉眼悍地指了指这个小包说道。
“这是村中黔首凑的一份私费,为使君洗尘,请使君笑纳。”蒋不正起身將这丝绸小包放到了闕悦案前。
“大可不必了吧?”闕悦笑意渐浓,刚才那丝色已散去,虽然嘴上说“不必”,手却不由自地捏了一捏。
收惯了私费的闕悦立刻就摸出来了,这包袱里起码有两金,没想到此处有不少油水,竟能凑出这么多私费。
“你二人办事妥当,今次剿匪回去,我定为你二人记一功。”悦极愉悦得意地道。
“谢使君提点,我等再敬使君一杯。”武当和蒋不正连忙再次举起酒爵,再次敬酒。
有了这私费作菜餚,闕悦又能饮了,频频举杯,又连灌了半斗酒,醉意比刚才更甚。
期间,武当提议將院中的赵屯长和另外两个队率邀进来同饮,得了实惠的悦自知其中的深意,只是摆了摆手就答下了。
武当和蒋不正亦给这三人备了私费,等他们进来之后,立刻献上,自然又劝他们喝了不少的酒。
不仅如此,武当和蒋不正给剩余的郡国兵也送了私费,虽然只有百钱,亦让眾人高声言谢,將更多的浊酒倒进了肚子里。
连同悦在內,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些钱可不是双岔垄的黔首献的,而是万永社提前备好的。
亭部闹了许久,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