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附属,所以规模和纵深非常惊人。
吴储才刚刚迈步走进由庄的大门,便看到有头目正在教那些新募到的打卒使用大黄弓,一眼看去,很热闹。
与此同时,更有一阵阵对打的喊声从庄中不同角落传过来,想来应该是其余打卒正在练习刀剑拳脚的功夫。
吴储才背手看了片刻、听了片刻,心中的生出了一股感嘆,他亦在私社混了二十年了,从未见过如此场景。
万永社与其他私社当真是不同啊!在那曾刑房的整饰之下,这田庄並不像是一个私社,反倒像一个军营了。
想到此处,吴储才心中猛跳一下,社令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真的只为了对付五穀社吗?看著似乎不大像啊。
看这阵仗,自家社令所图非小啊,难不成是想要改换天地?
吴储才想到此处,顿时不寒而慄,这可是会族灭的重罪啊但是紧接著,在翻涌的恐惧之下,世代经商的吴储才生了一个大胆的奢望:
若谋逆能成事,那真是大买卖!
吴储才强压心底深处的胡思乱想,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地让自己心情平復下来,接著立刻驱散了这个岁念。
虽然这是一个受益极大的好买卖,但是投入的本钱也不小:若折本的话,便是要將自己闔族的性命都赔上。
社令还没有发话,自己不当乱想。
当吴储才的心情逐渐平復下来后,一个子弟从內院跑过来:“报堂主,曾刑房已在正堂等候。”
“嗯,我现在便过去!”吴储才答完之后,收回了心中遐想,急急忙忙地朝田宅的深处走去。
一连穿过几道门墙之后,吴储才终於来到了正堂门前:曾刑房已经站在正堂门前,等著他了。
曾刑房不是別人,正是万永社刑房豁牙曾,半月之前,正是他带二百打卒赶来滎阳城驰援的。
豁牙曾只是浑號,只有樊千秋这个社令和社中的少数老人敢称呼。
吴储才作为滎阳堂堂主,社內地位要略低於总堂的刑房,所以更不敢直呼浑號,而是要敬称一声“曾刑房”!
二人相互见礼后,便各自在堂中榻上落座一一他们都未坐上首位。
虽然社令樊千秋还从来没有造访过此处,但是他们默认此坐是专门留给社令的,他们绝对不敢胡乱去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