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剥削由地上產出的五成粮食,而滎阳堂的地租则定为两成,
出借母钱收取的子钱也比市面上低许多。
而且,为了掩人耳目,吴储才的户籍已经从长安迁到了荣阳,所以算是一个本地豪猾了,村中由地名义上也属於他。
至於从本地招募上来的眾子弟,以及从长安来滎阳的万永社打卒,对外的身份,也都是吴储才这豪猾的奴僕和僱工。
恐怕要等樊千秋彻底平定滎阳,滎阳堂才能完全暴露在日头之下。
如今正值农閒的时令,在田地中劳作的黔首並不多,大部分人聚集在村界上,用土石修筑一道矮墙,场面热火朝天。
隨著吴储才来到近处,男女老少亦纷纷停下了活路,亦像田地中的黔首一样,向他行礼问安:“我等问吴郎君安。”
“不必多礼,尔等各自忙著吧。”吴储才点头说道。
“诺!”眾人再行礼。
吴储才穿过了三冢铺还未工的村口的门楼,在刚刚平整过的村道上走了片刻,终於是来到了三家铺的腹心之处。
一座横纵超过了二百步的巨大田庄坐落於此,规模甚至比滎阳县寺还大上许多,远远看去,如同一座小小的城池。
田庄四周修建著两丈多高的桓墙,四周更有放哨用的望楼,正门和偏门都用新木材加固过了,一看便非常地坚固。
这田庄原来属於另一个豪猾,吴储才作价二百方钱买下了,用去了万永社大笔的黄金,之后便又开始不停地扩建。
类似的由庄在城郭之外並不少见,將近三成的村落中都建有这种属於豪猾上户的田庄,只是规模上有大有小而已。
再过几十年,这些田庄的规模还会越来越大,依附於其上的黔首数量也会也来越多,到了那时,甚至可达到万人。
届时,它们便不能再叫做田庄了,而是会有一个新的名字一一坞堡!
这些坞堡便会真的成为可以抗衡皇权的独立小王国了。
樊千秋让吴储才在此处下大功夫,自然还不是要割据,只当做一条后路:又或者说,此处便是一座巨大的安全屋。
吴储才在正口处勒住韁绳停下后,守在门前的打卒立刻就过来牵马,而后便向角楼吹哨,大门才缓缓打开。
“尔等立刻去给曾刑房通传一声,便说社令的命令传下来了。”吴储才交了韁绳之后,便大步走进了庄中。
这处由庄同样是三进三出的形制,但是左右两侧和后方还有独立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