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一眼,视线便又回到闞悦身上,道,“县尉,东门公说的话,是不是你所想?”
“"—”闕悦咬牙切齿地抬起头,与樊千秋对视片刻,极不甘心地点头,“回使君,
下官刚才孟浪,才衝撞使君。”
“嗯,本官不追究此事,”樊千秋心中自然一阵暗笑,这便是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己哪怕再猖狂些,对方也只能认栽。
“多谢使君。”闕悦白著脸说道。
“那你说说,何时率兵出城剿匪啊?”樊千秋逼问道。
“五日之內,下官定率兵出城剿匪!”闕悦看到了东门望偷偷递过来的眼神,点了点头狠狠地说道。
“三日之內,闕县尉率兵出城剿匪!”樊千秋再笑道。
“诺!”闕悦从牙缝里挤出此字。
粮和兵都要到了,樊千秋便也不再留东门望等人了,便委婉地下了逐客令,將眾人“
请”出了县寺。
待面色不悦的东门望等人离去后,县寺眾属官也被樊千秋遣去各行其是,唯有王温舒和龚遂被留在堂中,等待樊千秋下令。
“龚遂啊,本官今日这『色厉內茬”的模样演得如何,像不像一个走投无路且冥顽不灵之徒呢?”樊千秋看著院中笑问道。
“像极了,既遇到了麻烦,却又不愿服输,拼著最后的本钱,想要翻盘,与那些赌徒极其相似。”龚遂亦笑著摇头晃脑道。
“那你说,本官能不能骗过东门望和闞悦这些精明人,让他们乖乖出兵,然后响呵—”樊千秋並未说完,只是乾笑。
“使君刚才把话说得极狠,尤其砸那陶豆时的张狂样,定能使他们胆战,出兵剿匪之事,能成。”龚遂讚嘆之言溢於言表。
“呵呵呵,如此说起来,本官倒是有做百戏乐工之资,”樊千秋摇头笑道,“王温舒,你要准备好,准备接任滎阳县尉。”
“诺!下官绝无二话。”王温舒连忙答道。
当樊千秋三人半正半谐地议论后续布置时,东门望和闞悦的马车也在东城郭残破的官道上一前一后地飞驰,发出阵阵杂音。
他们从县寺正门离开之后,没有往西面的北城郭驶去,而是避开了眾人视线,从滎阳东门驶出去,来到了荒无人烟的东郭。
和北城郭不同,东城郭虽然同为外城,但是却荒凉了许多。因为按照大汉的寻常习俗,东城郭是专门理藏亡者的坟地坟山。
其中虽然分布著几个不小的村子聚落,但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