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虚。
“闕悦啊,你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樊千秋说了一句粗鄙的俏皮话,让堂中一眾“贵客”脸色顿时一变。
“使君,这是何意?”闕悦有些不悦地问道,山羊鬍抖动著,似有怒意,他毕竟是县尉,脾气和官威比县丞可强多了。
“如今粮道都断了,派人去上报,庄府君难不成还不让出兵?既然如此,上报府君便是都多此一举。”樊千秋不屑道。
“但出兵乃是大事,上报府君才天经地义吧?”闕悦有怒气,但是却不能发作,只得压著怒气应道。
“闕悦啊,本官是何人啊?”樊千秋忽然笑了,但隨即,这笑容就凝固在脸上,看悦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癲子。
“使君自然是滎阳县县令。”悦冷冷地答道。
“那——你还问个屁啊!”樊千秋脸色骤然一变,厉声骂道,然后便从案上抓起了一个装菜的陶豆,猛砸在闕悦面前。
从刚才到现在的一刻钟里,樊千秋的脸色如同六七月的天气,已经骤然变了数次,此刻更是阴云密布,如惊雷闪过去。
不管樊千秋平时如何狠毒,如何说怪话酸话,但是在表面上至少总是和和气气的,可是此刻,却一丝脸面都不给闕悦。
闕悦过往也是骄横惯了的,哪里受过这大辱,脸登时就憋得通红,眼中怒气汹汹,双手更是紧紧地握住了方案的边沿。
樊千秋自然也看到了此景,他没有丝毫缓和,直接站了起来,在眾目之下走到澈悦面前,居高临下地死死盯住他。
“闕悦!本官是滎阳县令,便有权调动兵卒,只让你在县中剿匪,又不用出县,推三阻四作甚啊,你是贪生怕死吗?”
“你身为县尉,只有统兵之权,无调兵之权,如今本官发了调令,你拒不遵守,你这是要作甚啊,是要拥兵自重吗?”
“本官刚才还说了,山贼江盗乃滎阳的大敌,官民皆应力同心,何人敢阻挠,便是其同党胁从,你可莫让我起疑!”
樊千秋这几句话说得非常硬气,压得闞悦咬碎了牙把头低了下去:这些罪名实在是太重了,每一条都是可以致命的!
“本官还说过,本官有一恶疾,名为怒中杀人之症,现在便觉得手有些不听话,可莫让本官杀人!”樊干秋狠色道。
“使、使君,闞县尉只是谨慎,所以才有刚才之言,並非不剿匪。”东门望眼见杀气渐起,连忙就站出来打圆场道。
“——”樊千秋只冷漠地看了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