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能让被围猎的猛虎放鬆警惕。
“嗯?东门公,县仓的粮都拿出来拋售了,並无余粮充军粮,尔等不愿意纳粮,黔首听闻,恐怕会有怨气。”樊千秋逼道。
“—”陶然之等人自知没资格出来插话,只能看向东门望,等待对方拿主意,毕竟,可不是人人都敢与县令明著作对的。
“县令说得是,这十万斛粮,我替滎阳粮商应下了。”东门望咬著牙出此言,只恨自己不谨慎,被樊千秋抓到了这机会。
“既然应下了,本官索性將数目定下来吧,五穀社出九万斛,陶公几人出一万,数目不大,不必找其余粮商。”樊千秋道。
这数目摆明著有偏,將五穀社的行商和社外行商区別对待:东门望父子三人自然是铁色铁青,陶然之等人则是一脸窃喜。
“东门公觉得这安排如何呢?”樊千秋坏笑道。
“便、便按使君所说。”东门望咽了咽口水道。
“好啊!”樊千秋夸张而又愉悦地猛拍著手掌,接著才说道,“龚遂,立刻就將券约拿上来吧。”
“诺!”龚遂隨即就將提前备好的券约呈上来。
“嗯,让诸公签字画押。”樊千秋指了指几人。
纳粮竟然还要画押,这也是从未听说的事,但粮都要交了,又怎缺这一个画押呢,几人稀里糊涂地陆续在上面画了押。
待那特意写在素帛上的券约重新传回樊千秋的手中之后,他终於是满意而又冷漠地乾笑了几声。
“好好好,诸公急公近义,实乃滎阳黔首之福,实乃大汉天下之福。”樊千秋假笑著赞完之后,將券约交还给了龚遂。
“龚主簿,以本官的名义,擬一道旌奖的布告,將东门公他们捐粮的义举清楚写下,
让黔首知晓此事。”樊千秋冷道。
“这这就不必了吧。”东门望的脸色骤变,连忙站起来拒绝道。
这可不是东门望不明名利,而是此举等同於大张旗鼓的提醒黔首们:五穀社和东门家有大量存粮,这不是一件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