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今日龚主簿到社中去时,我等已经浅谈过了,滎阳粮市没有粮且粮道断绝,是因为县城周边忽然兴起了江盗和山贼"
“忽然兴起江盗山贼则是因为乡里失去了规矩,乡里失去规矩又是因为使君罢免了旧属官。”东门望一本正经地缓缓解释。
“江盗?山贼?哪怕粮道真的断了,尔等粮仓中旧有的存粮难道还会不翼而飞?”樊千秋在心中暗骂,但面上却频频点头。
“东门公,那你觉得当如何扭转今日的危局呢?”樊千秋有些討好地问道,但眼中却有些凶光!
“这”东门望正准备藉机逼樊千秋起用旧属官,可还未开口,却被樊千秋下一句话拦住了。
“那是不是应该发兵剿灭所有的山贼和江盗?”樊千秋有些激动地假意询问道。
“剿贼平盗!这是正论!”龚遂忽然站起来,以极高的声音说道,堂中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
“东门公,既然是山贼和江盗截断了这粮道,发兵剿贼平盗似乎便能一劳永逸。”樊千秋再问,眼底的凶光越来越明显。
“—”东门望明知是没有山贼和江盗的,所以一时竟答不上来,他有些迟疑地下意识道,“使君,剿贼平盗是个法子。”
“既然如此,此事便定下了,发兵剿贼平盗,何人胆敢阻拦,便是山贼江盗的同伙!”樊千秋在眾人说异的目光中站起来。
“—”最错愣的自然是东门望和县尉闞悦,他们先前都以为樊千秋会认输认错,但是此言一出,他们彻底是晕头转向了。
这樊千秋到底下的是什么棋?
“平盗缴费便要有粮有兵,兵的事情自然由县尉解决,这粮的事情还得由诸公合谋,扫一扫仓房,凑一凑!”樊千秋道。
“”连同东门望在內的眾行商猛然抬头,他们终於恍然大悟了,今日县令不是要认输认错,而是要藉机“勒索”他们!
“虽然粮道已经彻底断绝,但是诸公定有存粮,尔等想要留著压仓底,本官也不逼诸公,可纳粮充军粮,当踊跃而行吧?”
“—”东门望等人面色铁青,他们当然可以硬顶著不交,可若是此事传出去了,黔首又无粮可吃,恐怕便要硬抢他们了!
“东门公,本官要的也不算多,共十万斛粮,尔等可能凑一凑?”樊千秋笑著道,这数目不算多,且不是他最重要的目標。
这价值高达千万钱的十万斛粮,充其量只是猎杀猛虎时顺带摘取的果子而已,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