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穀社往前走走,但要做好改换门庭的准备,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志得意满的东门望和陈须並未看到这层隱忧,只有得意。
“今日邀诸公来此,便是想稳一稳人心,莫被樊县令那酷吏给嚇退,他哪怕再有手腕,也不可能胜得了滎阳城的民心—”
“旁的事便没有了,社中备下了些酒菜,还请诸公留下来一同宴饮,可莫要嫌我五穀社怠慢。”东门望道貌岸然地笑著道。
刚刚见识了满院杀气腾腾的打卒,不管是社內的行商还是社外的行商自然都不愿久留,各自找了不同藉口,便要起身告辞。
就在这时候,忽然门外有子弟跑了进来,拜在堂中行礼上报:“报老社令,县寺的龚主簿此刻在门外,他要拜见老社令。”
“龚主簿?便是那外乡人龚遂?”东门望皱眉问道“正是!”打卒连忙答道。
“此人来作甚?”东门望与堂下几十人都有些疑惑,接著,他们便不约而同地將视线投到了陈须的身上,等待对方的指令。
“主簿乃是县寺属官之首,他现在要见东门公,东门公见他便是了,为何还有疑虑?”陈须冷漠地说完,接著便站起身来。
“可是我等聚在此处”东门望有一些迟疑。
“尔等聚集在此,只是商议缺粮之事,有何不可?县令乱命导致县政疲弊混乱,还不许尔等黔首议一议了?”陈须不屑道。
“使君说得是,”东门望又转向那来报信的打卒说道,“去请龚主簿进来吧。”
“诺!”打卒答下之后,便准备出去。
“慢!”陈须忽然冷声制止了,而后用阴鷺毒辣的目光环顾眾人,冷冰冰地说道,“今日何人敢胡言,事后统统都打死!”
“诺、诺——”堂中眾人一愣,连忙各自应了下来。
“去吧!请龚主簿进来吧,尔等去堂前先迎一迎他,莫失了礼数,本官不想与此人周旋,暂时迴避。”陈须傲地说道。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