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在流动中逐渐產生。
如今,上游还在来水,下游却堵住了,湖中水会不断暴涨,到了最后就会成为汹汹洪水。
五穀社堵住下游河道,有可能渴死下游的鱼虾,但是也有可能淹死池塘边的大蔡和龟鱉。
所以,樊千秋要做的,就是要往滎阳粮市运粮,往滎阳运粮,把五穀社这大池塘给衝垮!
心中定下了目標之后,樊千秋逐渐就有了思路,几个大胆孟浪又不失毒辣的想法成型了。
他要立刻返回县寺去,將要做的事情立刻布置下去,与五穀社好好地过一过招!
但是,他未立刻离去,而是又回来重新坐回蒲蓆上:今日,他有另一件事要做。
“司马迁,马边的囊中有五百钱,你拿上后,就去找刚才的灌从,多买些酒菜回来,
分给眾人。”樊千秋说道。
五百钱,可以买三条狗或两只羊,够吃好几日的了。
“诺!”司马迁並不觉得有疑问,连忙起身出去了,很快,草庐的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更加热闹的欢声笑语。
“欧老翁,我还有一事想问。”樊千秋这次没有自称本官。
“使君请讲,老朽定然知无不言。”欧老翁见樊千秋出钱让司马迁去买肉,心中对这滎阳令更尊重敬佩了。
“欧老翁,村中既然有社神,且有祭祀社神的习俗,我想问一问,尔等是否结成私社?”樊千秋直接问道。
“这———”欧老翁眼中有一些慌乱,但立刻也就镇定了下来,“这自然有,眼前这破落小村,便算是一社。”
“我问的不是你们这一个村,”樊千秋有些冷漠严肃地追问,“我问的是,滎阳城中所有弓者,可有结社?”
“这”欧老翁已不只是慌乱了,更有几分胆怯,他还想出言否定,却意识到刚刚这份犹豫已断了退路。
“望老翁如实相告,最好莫隱瞒。”樊千秋有些咄咄逼人道。
“回、回使君,我等弓人有结社,字號便叫做弓社但我等从未行互事,只是相互帮衬,共渡难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