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帛画细细地誉抄描摹著,神情专注,小心翼翼,
似乎在做一件极精细之事。
“子长,你倒来得早啊。”樊千秋笑著喊了一声司马迁的字。
“使、使君啊!”司马迁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年轻人,见上官站在自己面前,仍有惊慌,连忙就站起来向樊干秋行礼。
“嗯,你倒是將这门下阁整治得不错,比寻常年轻人有条理。”樊千秋环顾小阁一周,发现窗明案净,简册整齐有条理。
看来,这几日司马迁不仅是埋头读书,更是了不少的功夫將这小阁打扫过了:有条理性,这倒是情报人员必备的优点。
“回稟使君,下吏只是洒扫除尘一番,再將各类简册帛画分门摆放,担不起使君夸讚。”司马迁口头这么说,仍有得色。
“以后不必如此拘礼,
“回稟使君』这些虚礼虚言,可以免去。”樊千秋摆了摆手笑道。
“诺!”司马迁稍显激动地答了一声。
“如何,你在这门下阁里待了几日了,看到什么有趣的古书了吗?”樊千秋指了指堆放在四周悬架和书函中的古书问道。
“下吏这两日才刚开始翻阅,因为年份久远,许多简册帛书的字和图都很不好辨认,
读得並不快。”司马迁面有愧色道。
“不打紧,日子还长,你可以慢慢读。”樊千秋笑著出言宽慰道。
“不过今日这幅帛书倒是写了一些趣事。”司马迁挠了挠头,有些碘地指著案上的帛书笑著答道。
“嗯?何处有趣?”樊千秋此刻倒是不急著说正事,有时间閒聊。
“使君看,帛书中间这几个大人形的是山怪,被踩在脚下的几个小人形的当是滎阳黔首。”司马迁指著帛书中间位置道。
“看著倒是逼真。”樊千秋曾见过著名的子弹库帛书,上面也画著一些张牙舞爪的鬼怪,和这帛书上所画形象的很相似。
“使君再看,这四周字跡虽不能全认清,但亦能读通,说的便是画上的这些鬼怪,他们出没於河谷山林,以吃人为生。”
樊千秋弯腰仔细看了看,果然在鬼怪和黔首的身边看到了代表何故山林的图形,便饶有兴趣地问:“上面还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