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时期,民间曾经掀起过一阵献书的热潮,不少在焚书坑儒时被藏匿起来的百家之书逐渐重见天日,回到人间。
但是,刘彻继位后,开始抬升儒学地位,所献古书中的儒经才会被重视,其余诸子百家的古书则草草堆在郡县的衙署当中。
久而久之,便又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了。
这些古书不仅形制文字五八门,至於这些古书所记內容,也五八门。
有诸子百家留下的零零散散的著述遗言,有不知名的古人隨意写就的只言片语,有方士传下的或真或假的房中术和密法,有佚名者留下的古风诗曲,更有过往县寺属官记载的与荧阳县有关的逸闻掌故。
总之,看起来虽然丰富多彩,但是对普通人而言,却没有那么大的用处,
当然,仅仅只是对普通人来说没有用处,对一些特殊的人来说,不仅用处极大,而且吸引力也极大。
樊千秋从长安县辟除来的十几个属官中,便有这样一个特殊之人。
此人便是太史令司马谈之子一一如今的滎阳县寺门下议曹司马迁。
至於说这些古书对他的用处,当然就是用来作修史的史料,说的再具体一些,是修《史记》的史料。
几日之前,樊千秋带著司马迁来到了这间鲜有人涉足的门下阁前,亲手將钥匙交给了他,命其整理其中这五八门的古书。
若是別人,自然將其看作一件彻头彻尾的苦差事,司马迁却甘之如,毫不犹豫地领命了。
往后几日,这十五岁的年轻人每日大部分的时辰便都呆在这小阁里,可用足不出户来形容。
樊千秋此举自然有两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是希望让司马迁写出更好的《史记》,第二个目的自然是想激发司马迁的能力:一种可以被樊千秋所用的能力。
毕竟,在后世的大学校里,图书馆学可是和情报学放在同一个学院的。
樊千秋走到小阁门前的时候,看到司马迁已坐在阁中伏案“苦读”了。
其实,说是苦读也不准確,因为司马迁的脸上看不到半分的难色,反而愉悦专註: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又苦从何来?
樊千秋轻轻推门走了进去,司马迁竟然没有听到,仍埋首於一幅已经有许泛黄的帛画之中。
这幅帛画明显已上了年头,素色的布帛微微泛黄,上面画著的那些人形图案亦模糊不清了,潦草的字跡更是已漫衍难辨。
司马迁正用一幅全新的素帛对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