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佐使小吏,被前去买马的卫青推荐到长安,在少府中担任百石既丞。
虽然他此时还名不见经传,但却对律法非常地熟稳,做事果断刚决,亦是不输王温舒的酷吏。
在原本的歷史线上,咸宣会被武帝拔擢为御史中丞,行朝臣监督之责,弹劾的朝臣数不胜数。
他经手的最大的一个案件,便是主父偃和淮南王的“谋逆之案”。
有如此的才干,如今出任庭来监督县寺属官,定然不在话下。
“咸宣,听说你之前担任既丞,想来对养马之事非常熟稔吧?”樊千秋看著他微微点头问道。
“回报使君,下官家中世代牧马,对马的脾性亦算有所了解。”咸宣挠了挠头,
地笑答,看著倒不像是酷吏。
“出任庭,最紧要一项职责便是敦促这县寺属官奉公守法、用心行政,此事倒与你牧马有些相似。”樊千秋道。
“下官明白,若是听话了便给良秣甘泉,若是不听话了便可打一顿鞭子。”咸宣两眼放著光地说道。
“打鞭子的时候还得沾一沾盐水。”樊千秋笑著传授了一招。
“使君英明,此法听著倒是合用,下官来日当一试。”咸宣点头笑答道。
“你莫怕马儿撩蹄子,若敢造次,送给屠户杀了便是,既不出力又不听话的马儿,留著也无用。”樊千秋点头道。
“诺!”咸宣再答道。
“將组綬官印带上吧。”樊千秋指了指躺在不远处的荀过成的那具尸体。
“诺!”咸宣再次行礼,他走到户体面前,弯下腰从后者腰间解下了组綬和官印,便堂而皇之地繫到了自己腰间。
何乐等人自然面有恼意,但是却不敢阻挠,那表情像活活吞下一只苍蝇。
咸宣也没有再说別的话,抖索了几下袍服,便和新任主簿龚遂站在了樊千秋面前的台阶下,挑地看看一眾旧官。
有了他们二人站脚助威,樊千秋和王温舒看起来终於不那么势单力薄了。
接著,樊千秋趁热打铁,便飞快地给辟除而来的眾人安排了各自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