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往中间缩了缩。
“使、使君,我等可以谈啊,我等也愿为使君效劳啊,来日效力绝不会再有二话了。
”何乐哭丧著脸,挤出苦笑道。
“三!”樊千秋並没有说话,而是微笑著抬起了右手,手背朝著何乐等人,亮出中间三根手指。
“使君啊,是想要我等起誓三次吗?”安生瞪大了眼睛,自作聪明地猜道。
“二!”樊千秋笑著摇摇头,收回了自己的食指。
“二、二百石当不了了吗?”何乐同样急忙问道“一!”樊千秋收起笑容,同时也收回了无名指,此刻只剩一根中指对著何乐等人了,而且他眼中的杀意也渐浓。
“糟了!快解官印和组綬!”还得是安生这功曹机灵些,他猛然明白这“三、二,
一”的杀机了,连忙扯组綬。
其余人愣了片刻,亦如梦初醒,跟著就开始拆解自己腰间的组綬和官印。
平日里,他们恨不得把这綬绑得结实些,来彰显自己与寻常黔首的不同。
但此刻,他们只觉得那繁复的组綬是索命绳索,勒住了他们闔家的性命,恨不得立刻扯断,更急得是满头大汗。
终於,这些惊慌失措的旧官们陆陆续续將组綬和綬印从腰间拆解了下来,而后连忙扔进了面前那两个簸箕当中。
仿佛扔掉的不是组綬官印,而是会咬人的长虫。
直到最后一个属官扔下自己的组綬和官印,樊千秋这才心满意足地把自己那根中指收了回来。
他这时候才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示意周围那些巡城卒放下手中的弓弩。
“你看看,把组綬解下来也不是一件难事嘛,又何必逼著本官动粗呢,你我都不体面。”樊千秋恢復了笑容。
“"—”何乐与安生等人惊魂甫定,看到樊千秋的笑容未觉得放鬆,反而觉得冷汗直冒,后脖子不停地发凉。
“尔等都先站到一边去,本官先任命新的县寺属官,你们今日便要与他们做完交接。”樊千秋轻蔑地说道。
“—”一阵沉默过后,早已经被嚇得魂飞魄散的旧官们终於陆续有气无力地答了“诺”。
樊千秋不再多看这些人,而是打开了龚遂刚才交给自己的那份名录,照著原计划逐个点將。
“河东郡咸宣,除滎阳县二百石庭。”樊千秋说道。
“诺!”二十出头、身形高大且长相黑的咸宣答道。
咸宣两年前只是河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