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体统,平时黔首受刑,又不是没有死过,怎不见你们號?”樊千秋高声斥道。
“"
正在装腔作势的眾官吏倒是被问住了,一个个僵在原地,抬起头张望,不知该不该继续抹泪。
“哀而不伤,乐而不淫,他又不是尔等的老父老母,抢著做孝子作甚!?”樊千秋毫不留情面地讥讽。
“”眾官吏更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支支吾吾地四处张望,最后才齐刷刷地看向院门处的江平等人。
江平等人自然比其他人沉得住气,但是他们心中亦觉得有几分震动,无论如何想不到樊千秋敢动硬的。
在大汉如今的官制之下,属官或佐贰官员对长官存在著天然的敬畏,江平此刻自然就觉得有一些害怕。
他忽然觉得有一些后悔,后悔不该站出来明刀明枪地和县令作对的。
但是,这个后悔的念头稍纵即逝,他看了看周围眾属官殷切的目光,渐渐地,觉得自已似乎又能行了。
今日若能將樊千秋逼到眾官对面,然后再迫其威严扫地,那对方恐怕连滎阳令都当不下去,只能辞官。
一旦樊千秋辞了官,那他马上就有机会坐堂上位了,这可是一个俱佳的机会!
想到此处,江平抖了抖袍服下拜,重重地咳了两声,迈著四方步缓缓走向正堂门下,
何乐等人则连忙跟上。
自然有人就將荀过成的户首先抬到一边去了,剩余的属官则“怒气冲冲”地聚在江平的身边,向门前围来。
眨眼间,樊千秋便被眾属官半围在了中心,大有立刻被眾属官討伐的情景。
“嗯?你们此刻围过来作甚?是备好了钱,准备给县仓县库还钱吗?”樊千秋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
“使君!钱钱钱!你的眼中难道只有钱吗?那可是一条人命啊!”江平痛心疾首地脚道,引来一阵附和。
“你是何意?怪本官滥杀吗?”樊千秋气势丝毫不减地出口问道。
“下官不敢如此妄言,但使君为了区区小钱就將滎阳官场逼得鸡飞狗跳?还逼死一个堂堂庭,恐是苛政啊?”江平怒道。
“呵呵,你是想与本官辩一辩经吗?”樊千秋乾笑了几声才问道。
“辩经?下官读过几日儒经,使君若不弃,我愿斗胆与使君辩一辩!”江平愤愤不平地盯著樊千秋回答道。
“你想与本官辩什么?想说本官苛政猛於虎?想说本官不知何为忠恕?还是想说本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