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爬起来跪倒在了堂中,不停地顿首请罪。
“你哪里错了?”樊千秋抬手拦住了王温舒,冷冷地问道。
“这、这些都是下官的家訾,下官刚才只是一时心急,所以才说了糊涂话。”郑坡弯腰俯身,颤著声音说道。
“那欠的钱粮”樊千秋不阴不阳地问道。
“还!下官一定还上,下官即刻就回去变卖家訾凑钱,薄暮之前就將钱送来县寺!”满头大汗的郑坡急忙道。
“那你要还多少钱?”樊千秋问道。
“七万钱,绝不拖欠!”郑坡答道。
“七万钱?你那是借!借便要有子钱,按照县寺定的子钱一年是三分利——
“你是陆续借走这七万钱的钱粮的,本官找人仔细算过了,你连本带利,当还十五万钱!”樊千秋冷笑道。
“这—”郑坡又是一惊,但是最终,他咬了咬牙,仍然点了点头答道,“下官愿意还,绝不敢拖欠半日。”
“本官不要钱,只要粮食,三日內,按七十钱一斛的粮价,你要还两千二百斛粮!”樊千秋耍了个心眼道。
“诺”郑坡明知道还粮比还钱又要多不少损耗和开支,但是如今他是鱼肉,又怎么敢反抗,只能答下。
“林章,你欠县仓县仓的钱粮合四万钱,连本带利便是七万钱,合计一千斛粮,今日能不能还齐?”樊千秋转头逼问。
“还、还!下官三日之內定然將粮还上!”辞曹都已认栽了,他这个副手又何必硬撑,不如乾乾脆脆地把钱吐出来。
“尔等下去凑粮吧,不要误了日子,免得本官翻脸!”樊千秋摆了摆手,二人连忙起身,再三行礼后,才徐徐退出去。
樊千秋看著二人的背影,不停地冷笑,这才是一个开头,日后还要再查他们的贪墨之事,他们的棺材本,都得榨榨乾!
另一边,院中的眾官方才隱隱约约也听到了堂中的动静,此刻见到郑林二人失魂落魄地出来了,连忙围上去打探消息。
郑林二人都受到了惊嚇,走起路来跌跌撞撞,一时也说不清楚,只是不停地摇头和摆手,竟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欺压。
最后,还是江平和何乐等人走过来好言相劝,才从郑坡和林章这两个白髮老吏的口中知晓堂中发生的事情,眾人皆怒。
一时间,院中的属官们“喻”地就吵闹开了,他们是又怕又怒:怕的是县令竟能按图索驥,怒的是县令竟真的敢索钱。
郑坡和林章在县寺为官也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