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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王敢借粮的券约,这可做实王敢之罪;另一个是他手中的黑帐,能让滎阳官场换血。
“王温舒!”樊千秋把县寺唯一的亲信叫了过来。
“诺!”王温舒站过来再答道。
“回去后,立刻擬布告贴出去,便说户曹王敢和仓嗇夫王胆涉嫌贪赃,借私粮充官粮,妄图要瞒天过海—"
“所以借粮於他们的黔首行商,当在三日內凭券约到县寺领会出借私粮,逾期不来领取者,私粮统统充为官粮。”
樊千秋这两句话实乃釜底抽薪,本就“视死如归”的王敢听完这句话后,只是嘆气闭上眼,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王温舒,把户曹王敢和滎阳仓嗇夫王胆押往县狱,不许任何人探视。”樊千秋说道。
“诺!”王温舒立刻带人过来,將王氏兄弟牢牢捆住,押往前院去待命。
樊千秋又来到一眾跪著的仓吏面前,让他们站了起来,並且看向头一个出首王敢的老仓吏问道:“你叫什么?”
“小、小吏陆叄,滎阳县东城郭人。”陆叄小意答道。
“你今日出首有功,就暂代仓嗇夫一职。”樊千秋道。
“谢、谢使君拔擢!”陆参早已风烛残年,今日事发,本以为自己会死,哪里敢想能得拔擢,连忙下拜谢道。
樊千秋又看向了其余的仓吏说道:“尔等是有罪之身,但本官愿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尔等可愿要?”
“请使君网开一面,我等定会戴罪立功。”眾仓吏连忙请谢道。
“尔等要办两件事,第一件是將贪墨的粮统统还回来,再额外加五成罚钱;第二件是从今日起当好这仓吏!”
“谢使君,我等定然交齐这钱粮,日后绝不敢再贪墨。”看到一条生路的眾仓吏连忙就下拜,都鬆了一口气。
接著,樊千秋又对著仓吏训导劝勉了一番,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与王温舒带著一卷供词和王氏兄弟返回了县寺。
一个时辰后,樊千秋在正堂上正边吃胡饼边看刚刚拿到的供词,王温舒便走了进来。
“使君,你安排下官去办的事情,下官都已经办好了。”王温舒道。
“王氏兄弟送到县狱了?”樊千秋把最后一块胡饼塞进嘴里,有些含糊不清地问道。
“送去了,关在后院甲字號牢室,是个单独的小院落,下官还安排了信得过的巡城卒来看守他们二人。”王温舒点头答道。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