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了,筵席不在娼院,就在五穀社的正堂,不违背县官的詔令。”章不惑哈哈一笑,连忙就解惑道。
“可—”樊千秋仍然不想去,刚才搅乱眼前的“接风”,就是想早点去县寺,没想到章不惑他们还安排了第二场。
“五穀社的社令东门公正在社中等候,他在滎阳德高望重,倘若使君不去赴宴,恐怕会让商贾们寒心啊。”陈一同劝道。
“陈公说得是,想要筹粮,便要与五穀社提前沟通联络好,否则恐怕不好办事。”章不惑笑看说道,却有隱隱的威胁之意。
“使君且放心,县寺属官与下官也去,县官总不会將滎阳县所有属官都罢去吧?”陈与章不惑的一唱一和很及时。
“樊使君若不赴宴,本官可就不与你交接了,那耽误的可还是使君的时日功夫。”章不惑伴装怒道,尺度拿捏极好。
“是啊,使君当给滎阳黔首几分薄面,还请樊使君去赴宴。”站在陈和章不惑身后的乌合之眾连忙也跟著请求道。
“—”樊千秋看著这场面心中苦笑,自己还是太大意了,原以为自己硬闯后,对方会来硬的,他便可以黑脸做事。
他哪里又会想到,章不惑和陈这两个滑头如此沉得住气,笑呵呵地一唱一和,就捆住了樊千秋的手脚,挪不得步。
罢了,已到滎阳,有些事情也不急在这一两日里,先去会一会这东门望,看看章不惑这些人在筵席上想耍什么手段。
“好,既然章使君、陈曹和乡梓们都这么说了,本官若回绝便不识抬举了,就先赴宴。”樊千秋笑著便答了下来。
“樊使君与民同乐,有循吏之风,实乃滎阳黔首官民之幸!”那些乌合之中,立刻又赞,樊千秋四面回礼,看起来很风光。
於是在眾人簇拥下,在章不惑和陈的三请之下,樊千秋便登上了安车:樊千秋居中,章不惑陪,陈执驾车。
这一番礼敬也著实让樊千秋感嘆,陈可是堂邑侯嫡子啊,竟然能为他驾车。
这份隱忍,田恬和竇桑林都比不了啊。
县令身为一县长吏,乘车有標准,安车为二驾,车厢顏色则是简单的黑色,从车、导车和从骑亦有定数。
樊千秋上了车之后,特意把这车骑的数量和形制核对一遍,確定无任何差池,他才安坐,与陪的章不惑继续寒暄。
而后,这车队便驶入了滎阳西门,径直就朝著滎阳北城郭的方向驶去。
行在最前面的导车上载有鼓吹手,车队往前行时都会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