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君,那现在当如何?”王温舒脸色不变问。
“刚才本官说过了,在滎阳县里,本官最大,当最猖狂,当最囂张,”樊千秋顿了顿说道,“为何要避他们呢?”
“使君说得是,下官明白,今日从西门入城。”王温舒答道。
“不只要从西门入,本官还要砸了他们的场,不领他们的这份好意!”樊千秋冷笑道“诺!”王温舒答道。
“吴储才,你绕到东门进城,莫与我一起露面,”樊千秋顿了顿再道,“日后,王温舒会联络你。”
“诺!”吴储才拱手行礼,立刻就翻身上马,沿著来时的路便走了。
樊千秋和王温舒也解开了门在树桩上的马匹,一齐就上了马,樊千秋看了一眼官道上尘土,心中非常激动亢奋。
从这一刻开始,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要么是没机会睡著,要么就是没机会睡醒,
总之,滎阳县不会太平了。
“贼曹王温舒!”樊千秋喊道。
“诺!”身边的王温舒连忙应道。
“走!上任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