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户曹,你且做好这准备。”樊千秋收起了竹简。
“这、这—”吴储才由喜转为惊,自己竟莫名其妙地出仕了?自己祖坟岂不是得热得发烫了?
“嗯?你不愿?”樊千秋伴装有怒意地问道。
“小人不敢,只是这”吴储才激动到了语结,一时连话都说不畅了,更憋得满脸通红,看著竟是要室息的模样。
“你只消说愿或不愿吧?”樊千秋再次问道。
“愿!”吴储才回答道,连忙就在灰扑扑的官道上跪了下来,樊千秋立刻將其扶起,
宽慰几句。
“今日,滎阳县可有异动否?”樊千秋问道。
“使君要来上任的事情,昨日便在城中传开了,城中有品有秩的官员和有头有脸的豪猾,都去了县寺,场面热闹。
“嗯?本官上任的消息传入城了?”樊千皱了皱眉头,这倒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事情。
“正是,昨日午时前后,有三个从阳来的人,当是他们將府君將抵的消息带来的。”吴储才將此事也打探到了。
“这三人都是什么来头?你可查到了一些来歷?”樊千秋问道。
“其中的一个人当是郡中的户曹陈。”吴储才答道。
“馆陶公主和堂邑侯的嫡子?”樊千秋还在长安时便先找张汤和义纵等人探问过了,
对郡中大小官员都有所耳闻。
在河南郡,除了庄青翟之外,樊千秋最要留心的便是这户曹陈和敖仓官陈须了,
他们才是此地的“土皇帝”。
樊千秋和王温舒从昨日到今日已经跑得够快了,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陈抢先一步,
给对方留下一日的准备时间。
一日不长,但许多事就变了,搞不好前面便已挖了坑。
“今日滎阳县又有什么异动?”樊千秋再问道。
“小人刚才来时,户曹和上任滎阳令正带领县中的官吏豪猾守在西门之外,还摆了酒菜,似乎是要给使君接风。”
“这奉承的功夫倒下得足啊。”樊千秋笑著道。
“使君,是不是绕道而行,从东门进入,直奔县寺?”王温舒立刻提议道。
“不可,滎阳一共有七个门,全都有官员迎候,且城门边都备下了快马驛卒,使君一露面,一刻钟之后闔城皆知。”
“舒儿啊,你看看,本官还没有入城,这滎阳县官场便开始和我作对了,本官苦啊。”樊干秋故意长嘆一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