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在短时间內听说他樊某人的大名。
到时,天罗地网和明枪暗箭,便会从不同的地方射来,防不胜防。他自己还得加快脚步,一刻都不能停。
“游徽,可都办好了?”王温舒牵马迎上来道。
“舒啊,你可叫错了,此处可没有什么游徽樊千秋了,只有滎阳令樊千秋。”樊千秋说罢亮出了的组綬。
“是下吏糊涂了,当称使君为使君了。”王温舒颇有歉意地笑道。
“罢了,你可知我为何只带你来赴任?”樊千秋接过了韁绳问道。
“下官不知。”王温舒答道。
“因为你像块铁,一块又臭又硬的铁。”樊千秋意味深长地说道。
“下官愚钝,不明白使君所说的话,但是下官以为—”王温舒笑了笑道,“使君这话倒像在夸讚我。”
“哈哈哈,自然是在夸讚你,舒儿啊,你我要去的滎阳县可是个世界,听说那官道下面垫的也都是米啊——"
“到时候,戳向本官的不是刀枪剑戟,而是別的什么东西。”樊千秋回身看了看格外崭新的郡守府,若有所思道。
“下官还是不知,杀过来的不是兵器,还能是別的什么吗?”王温舒不解地问道。
“半两钱、马蹄金、女娇儿、男娇童、綾罗绸缎、山珍海味看起来无害,比刀剑兵刃更伤人。”樊千秋笑道。
“使君直说即可,要下官做什么?”王温舒问道。
“替本官看严这门户,不管何人送何物到后宅去,你都要过目上报,价格超百钱,一律退回。”樊千秋画了红线。
“下官明白了。”王温舒抱剑回答道。
“有容乃大,无欲则刚,”樊千秋说出岳鹏举的名言,又拍了拍王温舒的肩道,“你也有欲,却是杀欲,不会被骗。”
“谢下官谬讚,下官跟著使君来滎阳县,只想多杀些豪强。”王温舒面露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