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然后再布置一些后手,应对樊千秋到来。
自己辛辛苦苦飞奔了三四日,不正是为了让尔等手忙脚乱吗?此刻若是留下,之前的辛劳不就是付诸东流了吗?
“府君掛念,下官惶恐,只是下官想今日便去滎阳县,不敢多歇息?”樊千秋有理有据地拒绝了庄青翟的“好意”。
“嗯?本官是一片好意,你就算不愿意歇息,也应与郡府属官认识一番,日后来了才好办事。”庄青翟又板起了脸。
“县官在口諭里还说了”樊千秋又把刘彻搬了出来。
“微臣敬候天子口諭。”庄青翟二人连忙再次站了起来,刚刚沉下去的脸立刻又掛起了恭敬。
“县官让我只爭朝夕,莫要耽误时日,要速到滎阳赴任,”樊千秋笑了笑道,“策书上也写了此句,下官绝不敢违背。”
“—”庄青翟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许久之后还是泄了气,拱拱手道,“既然是县官的口諭,自然说得有道理。”
“府君说得是。”樊千秋暗笑,他此刻又摸清了一条官场的规律。
“你去功曹领组綬官印吧,而后自便即可,到任之后办好交接,滎阳是大县,平时施政要多与属官们商议,不要妄为。”
“诺!那下官告退了。”樊千秋行礼谢过,而后就脚步轻盈地离开了,今日虽然只在小小的交锋取胜了,亦值得愉悦。
樊千秋离开了,庄青翟和陈盯著他的背影,眼神非常地不善。刚才这片刻的相处,
竟让他们看不穿这樊千秋的深浅。
“陈公,这樊千秋不简单,你与他纠缠时,定要小心谨慎。”庄青翟再次提醒道。
“府君放心,下官有分寸,不会让此子闹翻滎阳县的官场。”陈有些轻蔑地道。
“敖仓的帐目,还有滎阳户曹的帐目,应当不会有紕漏吧?”庄青翟意味深长地问道“府君且放心,交接之事繁重,属官又多是我等布置的人,虽然有些仓促,我等亦可隨机应变。”陈极自信地道。
已经出了门的樊千秋自然没有听见庄青翟和陈对他的这番议论,甚至还不知陈便是馆陶公主的嫡子。
他极熟练地在郡守府各曹穿行,凭藉一副好口才,以最快的速度领到了官印组綬,並在官吏籍上留了名。
当樊千秋走出郡守府和王温舒匯合的时候,未时才刚过,如果快马加鞭的话,他们起码还能再行三十里。
自己已经在河南郡的地界露面了,盘踞在河南郡和滎阳县的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