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堂前上报:“府君,门口又有生人要入府请见。”
“今日这当真奇怪了,这郡守府桓门倒是热闹,这次的来者又是什么来头呢?”庄青翟问道。
“来人自报姓名是樊千秋,他说自己是新任滎阳令,今日来领取官印和组綬。”门卒连忙道。
庄青翟和陈再次极错地面面廝,碟书才刚刚到,这樊千秋怎么立刻就来了,怎会如此?
这份疑惑只是持续了片刻,他们立刻就看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樊千秋自己安排的。
果然是一个孟浪的无赖子!初来乍到便敢对著上官耍弄手段,果真是没有任何的敬畏之心啊!
“这樊千秋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把手段耍弄到本官的头上了,简直是可笑至极!”庄青翟一板一眼地斥责道。
“府君,此人拔擢得极快,难免会有些小人得志,但若是一个小人,倒是容易对付了。”陈先镇定了下来。
“可是他现在突然到郡中,你想要布置的后手也就难以实行了,先机倒是被此子抢了去!”庄青翟不悦地道。
“府君放宽心,那些只是上不得台面的阴谋而已,只能锦上添,想要压服他,还得靠阳谋。”陈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