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猛然抬起了头,带著几分错和不解地看向了对方。
难道是那杀了竇桑林,捉了田恬,把石棺送到武安侯府门前,给田盼引来天罚的二百石小吏樊千秋?
阳远离长安,但是大事有邸报传到郡国,而小事也会有自家鹰犬专递。
所以,庄青翟和陈他们对长安城中所发生的大事小事多少都有些耳闻。
但长安城二百石小吏实在太多了,按照常理来论,是不会有哪个二百石小吏的事跡能传到雒阳来的。
只是,这樊千秋可不普通啊,
从去年九月开始,此人的名字便时不时地出现在邸报和私报当中,让庄青翟这些人不得不留意到他。
在他们眼中,樊千秋便是一个酷吏和泼皮,虽然行事也有几分狼劲儿,但终究是难登大雅之堂之人。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皇帝斟酌了那么久,竟然会把此人派来当这个滎阳令。
县官这举动,未免有些惊世骇俗了吧。
这樊千秋也不怕死,竟真敢来蹭浑水?
“本官问你,这樊千秋可是长安县寺那二百石游激樊千秋?”庄青翟率先问道。
“正是。”王温舒答道。
“他不是二百石吗?如何一下子就升任这六百石滎阳令了?”庄青翟再次问道。
“"”
王温舒並没有回答,他如今只是一个信使,自然不应该多说別的事情。
“那你可知这樊千秋哪一日会从长安出发?”陈在一旁问道。
“小人只管送信,其余的一概不知。”王温舒按照约定撒了谎。
“碟书本官收了,你且去办理交接,而后就可以先离去。”庄青翟摆了摆手道。
“诺!”王温舒不多做解释,立刻就离开了。
“贤弟,樊千秋可是个酷吏,做事非常狠毒,不好对付啊,县官当真是派了一把刀过来。”庄青翟苦笑道。
“听说对方是混私社的市籍,逞强斗狠当然在行,但眼界定然不够,我可用金水化了这把刀。”陈笑道。
“碟书上写了,他要九月十五到任,你还有五六日到滎阳县去准备。”庄青翟看了看碟书,找到了这日子“五日够用了,先將滎阳县寺上下的卒役换成我等的人。”陈阴著脸冷笑道,“届时,一切尽在掌握。”
“嗯,想来能来得及。”庄青翟点了点头,五日確实能做许多事情了。
就在这时,刚才跑出去的门卒竟然又一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