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属官员额二十一人,今日课考共二十一人,累积功劳如下———”
“樊千秋记功劳一千一百一十日,公孙敬之记九百七十日,何万钱记六百七十八日,
宋平记五百三十五日”
“今年,县寺二百石属官评为最等的是游徽樊千秋,评为中等的属官为—”
樊千秋听完前半句话,终於鬆了一口气,今日虽有些起伏,结果倒是没有变故,如此一来,后面的事顺理成章了吧?
“尔等课考虽然完毕,奖惩却还未定下,几日后,县寺会再公布尔等奖惩!”义纵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樊千秋。
“诺!”樊千秋与其余的二百石属官一同答下来,並没有看到义纵的那个眼神。
县寺的考课还在继续,往后便是比二百石的属官,再往后则是百石的属官、比百石属官、斗食佐使一个不会缺。
別人可能还有所关心,樊千秋却觉得索然无味了,他不愿在嘈杂的县寺多应酬,便准备离开此处,到间巷中去巡查。
樊千秋刚刚走到院门,一个声音从后面叫住了他。
“谈呀,贤弟走得急,可是让愚兄一路好追啊。”来人正是满脸堆著笑的户曹公孙敬之。
樊千秋暗暗冷笑几声,他不得不佩服公孙敬之啊。
先是藉机想要勒索自己一把,而后立刻被自己抢走了最等的名次,本来是一件极尷尬的事,但此刻却笑得非常灿烂。
仿佛刚才的尷尬之事从未发生过,这唾面自乾的本事果然很了得。
“公孙使君啊,不知道有何贵干?”樊千秋有一些冷漠地发问道。